謝景瀾疲憊地將頭悶在枕頭裡,耳邊傳來楚天啟的悶笑。
此時的楚天啟身體已經好了不少,確定不會傳染後,他便搬到了原先的屋內同兩人一起睡。而福寶帶著楚雪梅獨睡她兩的小窩,夫妻兩對重新開始了甜蜜生活。
“不過真沒想到,爹在得知景瀾拒絕福寶後,會比原先更生氣。”楚天啟抖了抖被子好笑地瞥向謝景瀾。
躺在另一側的楚勇平不滿地翹起嘴:“嘖,福寶值得更好的,要我說,怎麼的也得像大哥你這樣的人,才配得上。”
“是嗎?你也太抬舉我了。”
兩人的對話傳到謝景瀾的耳裡,聽得他心裡不是滋味。他側頭趴著看向窗外,尋思自己真有那麼差嗎?
但好在因為這次的事,並沒有影響到小孩之間的友誼。
特別是福寶,一夜過後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早已忘卻,碰到好吃好玩的更是沒心沒肺,只有謝景瀾還因為這件事耿耿於懷。
炎熱的夏季很快便過去,楚天啟的身體在每日一碗樹皮湯下調理得臉色紅潤,半年後身體恢復如初,沒有了虛氣的症狀也不再咳嗽,不知情的老大夫連連稱奇。
眼見楚天啟的身體已經養好,楚大勇提議將他送回京城,他卻莞笑著推遲:“再過些時日吧,等到了收穫棉花的時候,幹完活我再回去也不遲。”
楚大勇明白兒子的意思,卻還是笑著打趣道:“又不缺你這點兒勞動力,想陪多我們就直說。”
還沒到收棉花的月份前,另外幾戶獨種棉花的村民,已經有三戶地裡的棉花陣亡了。棉花沒了便只能慌忙地去種別的東西,來彌補幾個月的缺失。
他們頓時忙得好不樂乎。
終於到了十一月時,楚大勇便又開始僱傭村裡的零工,勞累地開始收拾棉花,一時間整個村的人都忙得不亦樂乎。
而另外幾戶種棉花的人家,四塊地加起來的棉花數量,還抵不上楚大勇他們的一塊地多。
經過這次的事,村裡的人更加堅信只有楚家人,才能種植出好棉花。
這次田地過於豐收,楚二勇一家拉著牛車馬車來回跑了七日才將棉花全部送完,而棉坊的李掌櫃也同他家達成友誼合作,而守在家的林二孃也因為冬季快來臨,接到了不少棉衣定製單,忙得手忙腳亂。
說句誇張的話,這段時間雲麗兒在睡夢中也在算賬,今年賺的銀子,也足夠他們搬到鎮上買一戶大宅。
“這就算了吧,咱家還是決定住在鄉下踏實。”楚大勇委婉地拒絕潘老的好意:“再說了,咱們明年還帶全村人種棉花呢。”
這話其實是潘老的一種試探,得到回答的他很滿意。
棉花的收場預示著楚天啟即將離開。
“日子過得真快啊,一轉眼你又得離開家了。”楚大勇摩擦著楚天啟的頭感慨:“你第一次離開的時候,才到我胸膛這兒,如今再起離別已經快趕上我了。”
楚天啟抬手比劃著倆人的身高,踮起腳作弊才提出結論:“快了,等下次見面我一定趕上爹。”
林二孃即便萬般不捨,也趕在楚天啟離開之前做了一身衣服。
她緊緊收攏著楚天啟的衣領,嘴裡喋喋不休地交代著注意安全的話:“要不還是搭馬車走山路吧,乘船很不放心。”
回想當時他們三人顛簸的船上之旅,林二孃便感到一陣後怕。
“娘,你莫要擔心,我身上還帶著您和福寶給我秀的平安福呢。”楚天啟從脖頸間拉出紅線給林二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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