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孃說不過他,便只能由他去了。
幾人一早趕著馬車將楚天啟送往碼頭,臨別前,楚大勇又悄悄給他塞了些銀子,低聲道:“別跟你娘說,這是爹的私房錢。”
楚天啟兜著懷裡五個人各自塞給他的荷包,一時啞聲地笑出:“您放心吧,我絕不會告訴娘。”
“成,路上小心,到了記得給我們回信。”楚大勇用力拍拍大兒子的肩,將他送上商船揮手道別。
福寶站在碼頭朝著遠去的商船大喊:“天啟哥,我一定會去京城看你的!”
也不知那頭的楚天啟聽清沒,對方只是笑著揮手回應。
回到學到的福寶奮發圖強,開始跟著謝景瀾的腳步認真聽講,連楚勇平也感到不可思議。
“福寶,你突然這般用功讓我感到陌生與不安。”
“勇平哥,馬上就要蒙考了。”福寶嚴肅地看向他:“你要是考不過,就地同我們分開了。”
“什麼!”楚勇平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秋風悲涼,他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在想最壞的結局。
他比謝景瀾大一歲,福寶比他們小四五歲,若是他倆都過了,唯獨自己不合格,豈不是得遭人白眼?
“壞了,我也得加把勁。”
楚勇平想得清楚,他其實對讀書考科舉並沒有興趣,說白了就是笨,所以打算聽從楚天啟的話,掌握一部分知識後便回去經商。
但最起碼,也得跟上兩人的腳步,免得被人看不起。
最後的測試,三人都透過了郭先生的考研。另他老人家沒想到的是,福寶年紀不大,卻能跟上晦澀難懂的課程,只可惜了是個女娃。
“這種日子啥時候到頭啊。”楚勇平宛如被榨乾精血的人,無力地躺在床上,嘀咕道:“好沒意思。”
謝景瀾默不作聲地在一旁練字,福寶趁機偷懶撲到床鋪上:“勇平哥再忍忍,還有一年便結束了。”
自從楚家的生活變得平穩之後,日子便過得飛快。
一年後,楚大勇種下的人參全部存活,只等待栽培的時間拉長,變得更有價值。
遠在京城的楚天啟寄來家書保平安,已經順利透過經考,只等再透過院試,即可成為秀才,來年便能參與科舉考試。
而家裡的三個孩子也迎來蒙終試,在楚勇平的哭喊聲中結束了測試,三人再次順利透過考試。
楚勇平並沒有得到期盼已久的解脫,而是在雲麗兒的教訓下,同福寶和謝景瀾進入經學階段。
在得知楚天啟即將成為秀才後,不僅是福寶,連謝景瀾也受到了鼓勵激發。
“景瀾,咱們一起努力,到時候一起去京城!”
看著福寶嚮往的眼神,謝景瀾識趣地沒提女子不能參加科考的事,抿著唇頷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