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水王大澤施展出這樣的手段,黎明吃了一驚,暗想道:“這廝如此了得!”知道不是對方的對手,連忙賠笑道:“水王大人多慮啦!我是什麼樣的人物,您是什麼樣的人物,在您跟前,我怎敢哪兒有這個想法?”
大澤“哼”了一聲,道:“知道就好!”
黎明說道:“我只是在想,怎麼樣才能把火王燎原徹底置於死地!孔亮可是說了,燎原一個月之後,就會醒過來的。”
大澤道:“那你就得快點動手,趁他病要他命了。因為我已經在燎原跟前說了,是你帶我來火寨的。你就是活火寨的奸細。”
黎明大驚,道:“你怎麼把我給出賣了!?”
大澤道:“我不是有意要出賣你,我當時是想著燎原必死,對他說了也沒有關係。”
黎明跌足嘆道:“水王大人啊,你這可是害苦我了!”
“你怕什麼?”大澤道:“一個月的時間,你難道還弄不死一個沉睡中的人嗎?”
“殺這樣一個人,確實也不難。只是……”黎明躊躇道:“就怕不能做的不露痕跡。畢竟能接觸到燎原的人不多,萬一我弄死了燎原,又被人起了疑心,那我也不能當火王了。”
“不是還有那個陳天賜麼?”大澤道:“你去殺燎原,再設法嫁禍給陳天賜,讓他做你的替罪羊,你再除掉陳天賜,這樣一來,在別人眼中,你是為火王報仇雪恨了,不順理成章就繼位了嗎?”
黎明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要嫁禍給陳天賜那小子,也不容易啊。剛才,我就已經試探了眾人,眾人都對那小子十分信任。”
大澤冷笑道:“想要嫁禍給他,很簡單。你只要把這個東西藏到他的屋子裡,然後再帶人去搜出來,到那時候,他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嫌疑了。”
說著,大澤右手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來一個東西,遞向黎明。
黎明見那是個流水形狀的金屬片,接在手中時,十分的沉重,也十分的冰涼,上面還刻著一個篆體“水”字。
“這是我的水王令牌。”大澤說道:“只有我的心腹親信,才能持有它。而且,能做這種令牌的金屬不多,是從一塊天外隕石上提煉出來的,天下間只有三枚。你拿著它去嫁禍陳天賜,沒有人會不相信的。”
黎明大喜,道:“不愧是水王大人!這真是好計!”
“事不宜遲。”大澤道:“快送我出火寨吧!”
“是,是。”黎明忙收了水王令,道:“我這就安排。”
送走了水王大澤以後,黎明又大呼小叫,故意喊人到自己的家裡,指著死在庭中的婢女,說是水王大澤打死的,眾人一看,那婢女果然是被水刺穿了腦袋,確實只有水王大澤能下得了這個手。
黎明又說水王大澤肯定還在火王府中,要眾人小心,結果,這一夜鬧得人心惶惶,誰都不敢安眠……
而陳天賜確實是大醉特醉,夜裡火王府中發生的驚天動地的大事,他沒有絲毫察覺。
直勾勾的睡到第二天中午,陳天賜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睜開惺忪的睡眼,陳天賜還意怔了片刻,突然間想起來今天是火王燎原正式通告火寨,要收自己為徒的日子,怎麼自己居然一覺睡到了中午!?
陳天賜慌忙起床,趕緊穿了衣服,又匆忙洗漱了一遍,出門的時候,心中還在奇怪:“怎麼今天星眸妹妹也沒有來叫我?”
等出門的時候,見火王府中人看自己都有些異樣,陳天賜不由得暗暗狐疑:“這是怎麼回事?”
忽瞧見陸月牙站在自己要穿過的涼亭裡,靠著柱子,挺胸抬頭,正盯著自己。
陳天賜也不想搭理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陸月牙忽然叫了聲:“陳天賜!”
陳天賜也不回答,仍舊是走,陸月牙又喊道:“我怎麼著你了,你就那麼討厭我?!”
陳天賜便停住了腳步,道:“我也不是討厭你,我是討厭你這一種人,沒事別在背後亂說人的好壞。”
“呵呵……”陸月牙冷笑道:“也就是我這種在背後會說人好壞的人,才會在昨天夜裡替你辯白!”
“昨天夜裡?”陳天賜聽陸月牙說話說得奇怪,詫異道:“你替我辯白?辯白什麼了?我有什麼事情值得你去辯白?”
陸月牙道:“你那個星眸妹妹可是沒怎麼幫你。”
陳天賜怫然不悅,道:“又來!”說罷,轉身就走。
陸月牙道:“你不用去了,今天火王大人是不會收你為徒了。”
陳天賜一驚,又站住了,道:“陸月牙,你說話怎麼這麼奇怪?”
剛問了一句,陳天賜忽然瞧見江星眸走近,陸月牙冷哼了一聲道:“你的星眸妹妹來了,你去問她吧,不用問我。”
陳天賜瞧見江星眸,不禁一喜,連忙迎了上去,伸手便握住了江星眸的小手,道:“星眸妹妹,你——”
話音未落,江星眸忽然掙脫了陳天賜的手,道:“別這樣。”
陳天賜一愣,見江星眸的眼神閃躲,不禁驚道:“星眸妹妹,你怎,怎麼了?”
“沒事啊。”江星眸道:“就是大白天的,你這樣動手動腳,不好看。我還是喜歡你正經一點。”
“哦,哦,好。”陳天賜連忙說道:“我以後會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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