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眸笑了笑,笑的有些勉強。
陳天賜道:“剛才陸月牙說昨晚她替我辯白,你知道這事兒嗎?她還說火王大人今天不會收我為徒弟了,這你知道嗎?”
江星眸道:“昨天晚上,火王大人被人暗算了,受了十分嚴重的內傷,要一個月才會甦醒。”
“什麼?!”陳天賜驚呆了,半天才道:“怎,怎麼會這樣?!是誰傷了火王?”
江星眸道:“是水王大澤。”
陳天賜道:“他人呢?!”
江星眸道:“逃走了。”
陳天賜頓時有些茫然。
江星眸看了他一眼,又說道:“咱們火王府裡出了奸細,所以才能跟水王大澤裡應外合,讓他偷襲了火王大人。”
陳天賜憤憤道:“查到奸細是誰了嗎!?”
江星眸道:“還沒有。不過,不過……”
陳天賜見江星眸欲言又止,神色古怪,頓時起了疑心,又想起來剛才陸月牙的話,登時醒悟,道:“有人懷疑我是奸細!?”
江星眸點了點頭,道:“所以,你要當心一些。”
陳天賜慍怒道:“是誰懷疑我的?是不是黎明?!”
江星眸又點了點頭。
陳天賜大怒,道:“我去找他理論!”
“不必了。”黎明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人也很快近前,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陳天賜瞧見是霍崇光和全日生等幾個統領。
陳天賜迎上前去,喝問黎明道:“你憑什麼誣賴我?!”
黎明道:“怎麼叫誣賴?火王府中,人人都有嫌疑,不能懷疑你麼?”
陳天賜道:“不能!”
黎明道:“笑話!我看就你的嫌疑最大!”
陳天賜道:“證據呢!?”
黎明道:“急什麼?遲早我會找到!現在找不到,算便宜你了!你收拾收拾東西,跟全日生統領走吧。”
陳天賜道:“幹什麼?”
“幹什麼?”黎明道:“當然是幹活啊!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就打算天天在火王府裡白吃白住不幹活嗎?”
陳天賜道:“幹活我也只聽火王大人的吩咐!”
“你歇歇吧。”黎明道:“火王大人在昏迷中,現在護不了你了。”
陳天賜道:“那也輪不到你來指派我!”
黎明道:“那輪到誰?現在,霍先生也在這裡,你不把我放在眼裡,連霍先生也不放在眼裡嗎?”
霍崇光咳嗽了一聲,道:“天賜啊,按照火寨的傳統,所有的統領都需要從軍士做起,一步一步往上升,只有積累了功勞,才能服眾嘛。本來,火王大人要收你為徒弟,將來是可能火寨交給你的,你要是連火軍的基本能力都不會,火王大人怎麼放心呢?”
陳天賜聽霍崇光說的冠冕堂皇,一時間倒也無法反駁,扭頭去看江星眸,江星眸目光閃爍,也不置一詞,陳天賜有些失落,道:“好吧,那我就跟全統領走。”
全日生道:“這才是火王大人的好徒弟啊,身先士卒!咱們走吧。”
陳天賜跟著全日生走了,走的時候,又戀戀不捨的回望了江星眸一眼,他希望江星眸跟他說些什麼話,可是,江星眸卻什麼都沒有說。
陳天賜心裡空落落的。
黎明盯著陳天賜遠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
江星眸忽然說道:“黎大哥,事情可不要做得太絕啊。”
黎明道:“星眸妹妹,火王大人傷重,怕是永遠都醒不過來了,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哪些人該幫,哪些人不該幫。”
江星眸一驚,黎明又笑道:“以星眸妹妹的姿色,是應該做火王夫人的啊。”說罷,大笑著揚長而去。
霍崇光等人也跟著走了。
江星眸看著他們,漸漸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