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音竟然擔心起來,周舟真的會說一些司空江的事情。
然而,周舟在沉默著。
“既然不想說,就你走吧。”司空音轉身,不在看他。
“小音公子,我…我想留在您的身邊。”周舟肯定:“不知公子可否願意留。”
“你就不擔心我用主子的身份,逼迫你做些你不願意的事情嗎?”司空音依舊是背對的周舟。
“若為主僕,小音公子需要什麼,屬下一定會竭盡全力去查到主子想要的東西。”
這個回答是司空音想要的。
這是奉命而查,並非是出賣。
“我要你的血。”司空音轉身直視著周舟的眼睛:“易容蠱的蠱蟲已經化成你血液中的一部分。”
“公子需要多少。”
“過些時日,會找你。”司空音笑到:“留在我身邊可以。”
周舟是驚喜的。
“若是有一天你發現,你今天所經歷的一切都我設計的一個局,你會後悔嗎?”司空音眼角處嘴角邊皆是笑意。
看上去只是隨意說的一個玩笑話,但是周舟卻心裡是驚的。
司空音看了一眼景成便離開了書房。
景成將所有始末說了一邊。
“以你本事可以自己去查,若非你是我家公子瞧得上的人,他不會如大費周章。
現在司空江已經逃離玄周國,他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是安好的,不是死了的,就是被關入刑司府動了刑的,每一個人都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要的無非就是方才我家公子問你的那些東西。”
周舟心裡是複雜的是糾結的,無奈的笑著:“那麼多人中,我何德何能被小音公子瞧上。”
“司空江身邊所有人中,唯你一人不曾欺辱過百姓,唯你一人不進青樓,唯你一人在每月僅有的銀子中抽出一半去幫助那些孤兒老殘,哪怕你和你的家人過得非常拮据。”
“不幫也不是罪,只是沒有能力去幫。”周舟無奈:“他們也有家人老幼。”
“這個世上無奈的人很多,可憐的人亦多。”景成說道。
“我家公子不是菩薩,即便是菩薩是佛祖也不會每個人都渡。有因有果,我家公子對你兩眼相看,不惜設局將你摘出去是因為是善。
如今又告訴你,因為你想跟我家公子,為了避免誤會將來主僕猜忌才告訴你真相,否則沒有必要對你解釋著一切。
你當知道,主僕猜忌是大忌。”
“知道。”
這一刻周舟無話,離開司空府後,他特意去查了這件事情,的確如司空音所說,跟在司空江身邊的人沒有個一好下場。
另一邊。
付金一路回去,發現很多人在拉著酒,而且是一車車的:“我怎麼沒聽說著京、城關於酒的新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