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安慰我。”茶花夫人到:“這一路我所去之處,每遇到大夫都會詢問,所有大夫給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朝歌無言以對,確實她問過陸誠,除非開啟腦袋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但是沒有人做過如今只能用藥調理去不了根。
茶花夫人重新閉上眼眉頭緊鎖:“天旋地轉……疼的心慌……”
“鈴鐺。”朝歌看著茶花夫人不停的嘔吐,卻什麼東西都吐不出來:“鈴鐺,快進來。”
鈴鐺立刻進來,眼淚汪汪的看著睜不開眼的茶花夫人:“血,耳中有血流出來。”
“讓開。”陸誠已經走了進來,快速的拿出銀針一根根插茶花的腦袋上。
一會兒後,耳中血止住了。
“一盞茶的時間。”陸誠到:“在這期間她的意識不會太清楚。”
鈴鐺立刻哭了起來。
朝歌瞧著司空音,拽起他就往茶花夫人的床榻走去:“夫人,我師父來了,我找到師父了。”
朝歌連續喊了她好幾聲,茶花才睜開了眼。
只一眼,她的目光便落在了司空音身上,炯炯有神的目光證明著她的震驚。
“本不願來的。”司空音將聲音壓的很低,他低沉沙啞:“朝朝說你一直想要見我。”
朝歌非常意外的看著司空音。
他亦察覺到來自朝歌埋怨的目光:“當初你救了我,今日我還你一願。”
說著,轉頭瞪了一眼朝歌。
一旁的付朝歌立刻低頭垂眼。
茶花將一切收入眼底,這個口氣,這個話,她知道一定是他回來了:“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若非我到了彌留之際,你是不見我的。”
“是。”
她無奈:“我只在第一次遇見你時隱約看到過你的面容,後來見過小音公子覺得你們二人相像,卻始終沒有清清楚楚看到過你的模樣。反正我也是個將死之人,讓我看看你的樣子。”
他未置可否。
慢慢的她的心涼了下去:“我不該讓朝朝尋你的。”
司空音無奈的看了一眼朝歌。
將目光轉向茶花夫人的那一刻,他也將面紗摘了下來:“我是司空音。”
茶花夫人只是瞧著他,卻說不出話來。
司空音繼續到:“朝朝為了不讓你留遺憾,故而讓我做此打扮。夫人要尋的人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當年是我親自送他走的。他的遺言便是不可告訴朝朝他去世的事情,故此朝朝不知亦沒有別人知道。”
“謝謝。”茶花夫人:“或許我還可以再遇到他。”
話落,茶壺夫人已然閉上眼眸。
順著臉頰流下來的是兩行清淚,再繼續慢慢的眼淚似乎沾染了顏色,泛著淡淡的粉,一點點加深……
她的鼻子,耳中,眼角都有血流出。
“陸誠。”司空音吩咐著。
在陸誠檢查過後,肯定:“人走了。”
司空音的目光落在你茶花夫人的唇角處:“朝朝,茶花夫人是開心的,是笑著離開的,走的時候心裡定然是有期待的。”
朝歌心裡不悅,但也明白司空音的意思:“不用你說。”
司空音知道朝歌已經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