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什麼才是高人!
高人在我這裡其實很好理解,就是一群能想常人所不能想,能做常人所不能做的人。
雖然秦玥也在高人之列,但是這位墓主不也是一位高人嗎?
不,這位墓主可不是一般的高人,而是想要化龍成仙的高人。
兌九宮,演五形,升六儀,在我這裡確實高明,可是在秦玥眼裡呢?人家秦玥一眼就看穿了不是?
既然秦玥能看穿,就必然有可解的辦法。
這位高人中的高人又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龍!
我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來了這一個字。
這是一個機關,那麼這個機關的開關也必然只有一個。
這面石鏡的內圈是不轉的,我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向著這九宮中的一個方位走去。
我走到了兩個方位的中間。
這兩個方位是相鄰的。
亥戍與子。
我站在亥戍位與子位的中間,而後先看向了右手邊的亥戍。
在亥戍位上,渾然天成的山水較為密集,而且黑色要比白色更多。
從亥戍位上收回目光,我轉而看向了我面向的正前方的子位。
在這個子位上,雖然也有山川流水,但是——
抬腿邁步一氣呵成,我站在了子位。
在我站上子位的那一刻,我明顯的感覺到我的腳底晃動了一下。
在腳底晃動的那一剎那,下面機關的轉動聲依然在響,可是卻明顯要比之前緩慢了許多。
這種齒輪與齒輪摩擦的轉動聲,也在漸漸的褪去。
石鏡的外圈也開始慢慢的停下了下來。
隨著一聲沉悶的收尾聲,石鏡外圈停止了轉動。
在石鏡外圈停止轉動的剎那,一聲低沉的“吱呀”聲也是隨之響起。
這一聲吱呀聲彷如源遠流長的水流聲一樣。
這面石鏡的內圈也是在我的腳下自中間開啟了。
就像一扇推拉門,從兩邊拉開一樣。
這是什麼原理我不知道,但是這一刻,我只知道,這位墓主的生門被我開啟了。
我跳到了石鏡的外圈。
不用去看,我也知道這一刻,秦玥、顧一成他們正在看著我。
得意嗎?
心裡比得意還得意,簡直樂開了花。
“哎呦,我說張兵,你要是再晚一會,我可真要被轉死了。”
我聽到了顧一成的聲音,這顧一成的聲音都已經有些蔫了。
我還聽到了身後一陣陣的腳步聲。
不用去看,我也知道是秦玥、成叔、苟喜來正在向我走來。
“你很有這方面的天賦,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能學以致用。”
這秦玥夸人都不會嗎?
轉身,我用了一個我自認為最帥的姿勢,揹負著雙手轉過了身子。
“你錯了。”
我又用一種高人之姿看著秦玥說出了這兩個字。
“哦?”
秦玥看著我,那眼睛連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沒有。
崇拜呢?崇拜的眼神在哪裡?這秦玥就不能用崇拜的眼神看我嗎?
雖然很失望,但是我忍不住我心裡的那股子表現欲啊。
“並不是要在九宮地支裡找到全部的五形,只要找到對應的一種就行了。”
這一刻,我終於能揚眉吐氣的以一種和秦玥對等的男人之姿,和秦玥對話了。
只是我這引子都已經引好了,可是秦玥怎麼不接著問我呢?
這劇本好像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