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那群人貪得無厭,死了也是活該!”有人附和。
林澗眼神一冷,抬手示意季爻和白老爺子準備行動。
他貼著土牆,繼續探查裡面的情況,屋內至少聚集了十幾個人,而且都是青壯年。
白老爺子眯起眼,低聲道:“看來,這村子的人……都不簡單。”
季爻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直接動手?”
林澗搖頭,做了個“包圍”的手勢,三人默契地分散開來,堵住了土坯房的前後門。
“砰!”
林澗一腳踹開木門,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門口,煤油燈映照下,那些人的表情從驚愕到慌亂,再到狠厲。
“你們是誰?!”
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猛地站起來,抄起手邊的鐵鍬。
說時遲那時快,林澗冷笑一聲,一腳踢了個長凳過去,直衝大漢的胸口,那人急忙躲避,正狼狽間,身形如鬼魅般閃到對方面前。
一記重拳砸下,大漢還沒來得及沒哼一聲,直接倒地。
“你們這些賊人,居心不良,給我上。”身後的老頭怒吼。
“找死!”林澗眼神的冷得像要吃人。
他又補充說:“這裡地方小,不如換個寬敞的地方,也別一個一個上了,浪費我時間,你們一起上。”
話音剛落,他揪住其中一人的肩膀,啪的一聲甩出了窗外。
屋內頓時亂作一團。
白老爺子看了看,都沒自己出手的餘地,乾脆躲的遠遠的,等著打完。
這些村民雖然兇悍,但在林澗三人面前,根本不堪一擊,不到十幾分鍾,十幾個人全被放倒,捆得結結實實。
林澗一腳踩在老頭胸口,眼神冰冷:“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害人?”
老頭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卻仍強撐著冷笑:“你們……自己闖進來,還問我們是誰?”
“咔嚓!”
林澗腳下用力,老頭的肋骨發出一聲的脆響,疼得他慘叫一聲。
“我沒耐心,也不像聽你廢話。”林澗的聲音像是淬了冰。
老頭終於慌了,掙扎著喊道:“我們是守護者!世代都住在這裡,守護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季爻皺眉。
老頭喘著粗氣,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長城下的‘門’。”
“門?”白老爺子眼神一凝,“什麼門?”
老頭嚥了口唾沫,低聲道:“一扇……不能開的門。”
林澗冷笑,“什麼門不門,也不是能害人性命的藉口,那個鹽洞是怎麼回事?\"
老頭哈哈哈大笑:“那是天罰,你們活該……”
林澗殺紅了眼,一把揪起那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反手擰住他的胳膊,青年疼得臉色煞白,卻死死咬著嘴唇不吭聲。
“帶路,或者我廢了他。”林澗像在討論天氣,他指尖寒光一閃,刀已經抵在青年眼皮上。
“別!”老頭終於崩潰,渾濁的眼淚往下淌,他哆嗦著從懷裡掏出個骨雕的哨子“鹽洞西北角...有口枯井…吹三長兩短…沙鬼會給你們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