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他大手一揮,不屑諷刺道,“你看看你的現在,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我們都是一樣的人。”說時反倒還高傲起來了。
仁奇聽後卻是冷哼一聲,憤怒間用手直指他的鼻子,“我跟你可不一樣,不要拿我跟你相提並論!”
“真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人奴老闆立刻揮舞起巨尾,向仁奇襲去,閉塞的空間內,仁奇艱險閃過。
大尾猛烈地敲擊間,登時就將地面震碎,敲出一個大坑來。
仁奇見狀立即反擊,跳上他的巨尾後,就徒手瘋狂地撕扯著他的多足,能撕多少就撕多少,堅決不手下留情!
人奴老闆疼得死命翻滾,像撕咬獵物的鱷魚一樣,力圖要將仁奇給甩下去,但仁奇的命,可比他想象的要堅韌得多。
任憑他怎樣掙扎,仁奇龍爪扣握他傷口的瞬間,穩得像是吸血的水蛭那般,雙掌牢牢地扎入進他的血肉。
瞬時,灰綠的蟲液即刻噴灑,狠濺在仁奇的臉上,但更為仁奇狠厲決絕的雙眸,帶上了一絲野性。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人奴老闆一看這小雜種,如今竟敢騎在自己的頭上拉屎,全身用力間,上身奮起直立,隨即他就張開自己的大口,將自己的口器顯露。
他的口器,可絲毫不遜於,食屍花滿口如鍘刀般的尖牙。
黑色的口器,如厚重巨鉗般,逐漸撐開了,人奴老闆的口腔。
但人奴老闆的口腔,似乎很有彈性,並沒有因為,容納進比頭腦超出十倍不止的黑鉗,就開始盡情撕裂。
他的頭顱不自覺無限上揚,眼睛也登時震顫不已,開始不停地翻起白眼。
直到整個口器暴露而出,如利劍一樣,鋒芒畢露之時,人奴老闆的雙眼也完全翻成了沒有虹膜的純白色,彷彿是個討命的厲鬼。
大鉗子敲得,“咔吃咔吃”作響,磨刀霍霍向仁奇,都能擊撞出火花來。體型也比剛才,極速增長得更為龐大。
人奴老闆以一個顛勺的動作,“噌”地一下騰起巨尾之上的仁奇,就要開啟深淵巨牙,登時就要將仁奇攔腰割碎,將其咀嚼成爛泥。
結果仁奇運用龍尾,猛地蓄力彈跳,躲過了飛來的巨鉗,還迅疾跳躍到了黑鉗之上。
而人奴老闆因為太過著急,竟然一鉗子咬住了自己的受傷部位,痛得猛地閉眼,不禁渾身抽搐。
仁奇可沒放過這個機會,在跳到巨鉗上之時,登時一腳滑鏟過去,隨後就“咣咣”,給了人奴老闆眼睛兩腳。踹得人奴老闆眼冒金星!
隨後乘勝追擊,在人奴老闆的身上,施展龍爪,狠扣到當下的巨鉗之上,種下活性的血液,而後迅速跳開。
黑鉗因為受到仁奇特殊血液的感染,被種下血液的地方,開始長出紅色的肉瘤,肉瘤迅速膨脹,以一種線性的方式蔓延,吞噬麻痺掉口器的展開與合併。
亦如繩索一般,並將其牢牢綁住,使其再無作用。
人奴老闆顯然有一絲慌張,閃過眼底。但是他不能弱了氣勢,便開始和仁奇,展開談判,以一種極具誘惑的方式。
“你我之間,註定就是要繫結在一起的,我們是一個生命體,密不可分。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逃脫得掉我~
“你把我殺了,你也會死!難道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但是仁奇對人奴老闆的話,反倒挑眉不耐,此刻他並不想要承認,甚至嗤笑間,不屑諷刺一聲,“你在放什麼狗屁呢!”
但人奴老闆在看到仁奇的反應後,卻相當之滿意,他圍著仁奇的附近,徘徊一週,“嗯,你不知道,開始抵賴也很正常,因為你是我的蠱啊!”
眼見仁奇的嗤笑的神情,瞬間僵硬。心虛之間,有些淡定不住,儼然已經嚴肅起來。
他想起醫館的老醫者,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你與所有的白魘屍都不同,他們是被蠱蟲感染。而你就是蠱,並且還是子蠱。”
人奴老闆的表情更加得意了~
“所以你殺不了我的,勸你趁早放棄~我可以當作今日之事沒有發生。”
但仁奇聽完他的一番威逼利誘後,卻笑了,就像嘲笑智障一樣。
這下人奴老闆卻十分不解,表情古怪間,左眉抬起看向仁奇。
仁奇卻越加瘋狂地脫口而出,雙眼之中,帶著濃濃的慾望,盯視著人奴老闆。
“不!我每死一次,只會讓我更強大!從前是我惜命,不敢違逆你,而現在的我,無所不能!!”
在仁奇雙手展開的剎那,人奴老闆火速退離到較遠的位置。雖然仁奇只是作勢嚇唬他,但他也覺得仁奇很瘋,跟他一樣的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