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雪剛要起身,就看到小奇蹟,在身旁急忙扶著她,給她墊好枕頭。
她一時還沒搞清楚狀況,大腦也有些昏昏沉沉,很沒有精神,便只好問小奇蹟。
“我到底是怎麼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仁奇不希望姐姐擔心,便用筆紙,簡明扼要的寫下一句話,交於她。
白慕雪當即一看,那歪歪扭扭的字跡,立馬脊背發涼。
“我把那個你討厭的人,給殺了,因為她傷害了你。”
是女字旁的她……顯然就是白慕靈那個傢伙。
白慕雪不禁再次向目光,轉向小奇蹟,嘴角不由得露出驚歎的笑容。她猛地一把抱住小奇蹟,“這麼小的年紀,你是如何做到的呀!”
她邊抱,邊摩挲著小奇蹟的頭髮,跟小奇蹟,吐槽白慕靈的種種。
“你是不知道,那個傢伙可壞可壞了!我給過她無數次機會,但是他每次都把姐姐我傷得好痛。”
正說著,她猛然回想起什麼,趕緊掙脫懷抱,檢視仁奇的周身。
而仁奇這邊,才剛把手放上去,還沒捂熱乎呢,姐姐就鬆開了,開始緊張起他來,頓時讓他覺得有些好笑。
但心裡是暖的,似乎有一股暖流,在他的體內,時刻流淌著。
“你把我救下來了,那你有沒有受傷啊?快給姐姐好好看看!”
就在她左右觀察,看看小奇蹟,還有沒有其他傷勢的時候,只見仁奇努力地搖搖頭,隨後展開手臂,再一次地抱住了她。
老醫者見狀,笑容中帶著欣慰,他調侃道,“你弟弟還真是黏人哪。”
白慕雪也只是簡單笑笑,沒有回答,算是預設。
但白慕雪的內心,在感到慶幸和溫暖的同時,卻陷入到某種恍惚。
難道白慕靈,真的死了嗎?
為了詢問,小奇蹟與白慕靈對戰的細節,她特地讓醫者,買來幾本,有關於手語的書。
打算一邊養病,一邊學習。可是距離,“海納百川,強者爭奪大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但是她的身體,卻遲遲不見好。
為此白慕雪很憂心。同時仁奇也很心疼姐姐,不想再讓她,看這些手語的書。畢竟他更希望姐姐,能好好的休息。
好在他自己也是個愛學習的孩子,在照料姐姐生病的這些日子,他早早地就開始跟隨老醫者,學習文字,和部分的藥理知識。
如果姐姐就是想知道,那天的事情。他可以用字,把所有的內容都記錄下來,一篇一篇地拿給姐姐看。
而且他也想告訴姐姐,不必憂心。
他可以代替姐姐去。
可白慕雪透過紙上的內容,知道小奇蹟的想法後,卻不想他冒險。
白慕雪甚至用一種大人之間,輕佻的方式,打趣他道,“你才十多歲,不是你的事兒別瞎摻和。”
白慕雪是寧可放棄這次的任務,也不想小奇蹟隻身潛入敵營,因為這不只是表面代替她,去參加大會那麼簡單。哪怕她知道,或許小奇蹟有這個能力。
可小奇蹟,卻一筆一劃地在紙上寫下,“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而後他繼續寫著,“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姐姐買的所有東西,一是為掩蓋住自身氣息的法器,二是為傳輸信報,所特意養護的靈屍幻寵。
“可在這個世間,白魘屍,無疑是活得最至高無上,最為自在瀟灑的人物,甚至是種榮耀。哪怕是在這地下交易城裡,白魘屍,都能獲得得天獨厚的優待。
“可是姐姐,卻極力想要掩藏住自己的身份,就連對我也從未說過隻言片語,那是不是就只有一個可能,姐姐,你是不是要去旱魃的組織,做……”
還未等臥底兩個字寫出來,白慕雪當即拿過紙張,紙張即刻就在她的手裡,化為輕飄飄地碎塵,瞬時消散。
白慕雪神情複雜地衝仁奇搖搖頭,不要讓他再繼續探討下去。
“仁奇,這件事情很危險,我不允許你去。”
仁奇急得,他趕緊找出新的紙張,“可是這件事情,對姐姐很重要,不是嗎?!”
可是白慕雪看起來,態度很堅決。
仁奇便奮筆疾書,飛速地在紙張上,寫上幾行大字,“姐姐,如果你把我當作是你的家人,就讓我幫你。
“我從小,親人便一個個地離我而去,如今姐姐就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