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仁奇看著自己傑出的創造品,自然是很得意。甚至愜意到嘴角的笑意,都要隱藏不住~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使用這樣的能力,本以為會失敗的,卻沒想成功了!
可能是因為之前,的的確確是死過兩次,分別是被白慕靈毒死的那一次,還有此刻被人奴老闆性命相逼,強行被召回的這一次。
“雖然他可以控制我,但他一定不知道,我這些日子裡,都發生了什麼。待會兒我便會給他一個驚喜~”
隨即仁奇的眼神,帶有殺手般的冷酷和戲謔,隱具吞噬之感。
此時霞水母的光用,早已能讓仁奇,徹底地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而此光芒,也無疑成為,仁奇廣無邊界的黑水域裡,唯一的光源。但與此同時,光芒和血液,也引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仁奇在看清晰,四下的空間之時,不禁感到頭皮發麻。他此前只是感覺,此地空曠得要命。
卻沒想到,四下堆積著數以千萬,被人奴老闆利用完後,就拋棄在此,早已堆積成山的屍骨。
他們的血肉早已不翼而飛,且骨骼之上,也已長滿了水草和苔蘚,密密麻麻,看起來潦草不堪,彷彿是覆蓋在他們,破碎骸骨之上的一張厚毯子。
但古怪的是,仁奇對屍腐味兒,還有血液的味道,是相當敏感的,哪怕是腐化到,只剩下一絲,他也可以感知得到。
畢竟仁奇的一切法能,是以血液為基礎。
可是怎麼到了這裡,他就全然聞不到,也感知不到任何東西!明明此處有如此龐大的屍體數量,暗道穴口的水卻沒有臭味,甚至只是正常山泉溪水的渾濁度……
就在他細細琢磨,窺探這種種詭異的現象時,他似乎眼見青苔中,有塊兒頭骨,動了一下。
隨之,不計其數,長滿厚甲的多足長形蠱蟲,從頭骨的眼眶中,迅疾而出,纏繞住整個腦殼,甚至從一個眼眶,又鑽入到另一個眼眶中。
整個水下,都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水草也跟著顫抖不已,而苔蘚細密強壯般,以骸骨為養料的根部,同時也正在經受著,被撕拉硬扯的劇痛。
而巨型霞水母,見狀後馬上發出攻勢,傘蓋回縮綻放間,觸角如同抓鉤,在毒素閃爍變幻的那一刻,全面散射,瞬時佈下雲羅天網!
如此華麗麗,明目張膽,大張旗鼓地佈置陷阱,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仁奇的地盤呢~
無數的長蟲,這時已將破碎的骸骨重新整合,牽拉而起,組建成大大小小,成千上萬的骨兵。
其後更是有大量骨骼,所搭建創作,融合為不知是什麼鬼東西的巨型怪物。
立時地水動盪,堪比湯水沸騰,激流勇進,一個個骨兵就像小螞蟻似的,看似氣衝山河地往前上。
隨即就被霞水母觸角上的毒刺,扎得動彈不得,掛在上面,彷彿像被粘住了似的。
也就那鬼東西,還能和霞水母打上幾個回合。但是哪怕這玩意兒砍掉的觸角再多,他也砍不完呢。
因為這霞水母,和仁奇一脈同源,都是可以無限增長的。對方下手越狠,霞水母增長得就越快!
仁奇也只是站在原地看看戲,甚至抱起胸來,動也沒動一下。只要對方一靠近他,都能被霞水母的觸角,一次性貫穿。
仁奇也不再墨跡,待霞水母,用多餘的觸角,摸索到了真正的出口之後,仁奇便動用龍尾,極速退離當前的戰場。
霞水母它自己一個小傢伙,就完全可以對付這一切,無須他再浪費時間。
很快,仁奇便再次進入到滑道內,並且加快速度,從滑道,潛入到帶有噴泉的水池內。
此刻他終於可以呼吸,頭部一躍而出,就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但此處的環境,仍是全黑狀態下,仍然只能透過摸索,才能前進的道路。
按理來說這不可能,在地下交易城中,只有金鱗土,才是最好,最穩定,也是最便宜的材料。
但奇怪的是,這地下構造的牆體築基,卻一直沒有金鱗土的加持。看起來昏暗又狹窄的地下甬道,就好像一眼望不到頭的洞穴,充斥著神秘與陰冷。
或許,人奴老闆的偽裝之下,他所居住的地方,比起常規商人喜歡豪闊,澎湃的莊門大院,強調高等舒適以及優越感,他卻更喜歡棲身在,沒有金光籠罩,陰暗潮溼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