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將臣卻指著她的鼻子,憤恨,指責,怨懟難消。
“你此前騙了我多少次,你知道嗎?!你從始至終接近我,都是另有目的,現如今依舊是如此!你以為你說的話,我還會相信!!”
“我不是,我沒有,將臣請你相信我!”
白暮雪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從床上驚醒,差點喘不過來,額頭上都是汗珠。
劇烈的吸氣聲,驚擾到仁奇,他瞬時驚醒,瞳孔凝神間,將被一掀,來到白慕雪的身旁,他打起手語。
姐姐,你是被夢給魘著了,別擔心,你還有我在。
仁奇拽起乾淨的袖子,簡單地給白慕雪擦拭,臉角旁的汗痕。
白慕雪看著小奇蹟,平穩擔憂的神情,鎮定過來,“我沒事。”隨後便躺回床上。
仁奇還把血魔叫醒,同她講了許久的話,白慕雪才在半眯半醒中,沉沉地睡去。
奇怪的是,自她重傷的那日算起,近幾天以來,將臣都未有再來找過她。
仁奇告假告得也是很痛快,組織內也未曾因此事,傳出任何的謠言,這讓白慕雪感到有些異樣,但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大病初癒,白慕雪人跟著瘦了一圈,衣服都不合身了。索性今早,仁奇便想著去採買些新的衣裳回來。
大包小包地開啟,他興沖沖將一件,他認為最好看的衣服,拿到白慕雪的跟前。
“姐,你看,這件衣服,是不是很適合你?”
當白慕雪,看到那雪白的衣裙,眼神登時一愣。
“怎麼了,姐姐?是不喜歡嗎?”仁奇眉頭微皺,有些難過不解,還以為是自己的審美出了問題。
當白慕雪觸控起,這衣服的布料時,款式跟她夢境裡的,竟是如此相同。
可白慕雪依舊神色如常,“沒有,去見將臣的那一天,就穿這一件吧。”
她決意先禮後兵,甚至可以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儘管,這很危險,但白慕雪也並不是沒有後手。
將臣手裡的那件熔爐法器,於她而言,很熟悉,更是有種別樣的親近之感。
她觀之此熔爐還是初始狀態,倘若有她空間屬性的幫助,熔爐的開發能力,就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爆發出三成。
哪怕就算是因為利益,將臣也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殺掉她。
如此一想,她還是有後路可走。儘管心裡虛浮害怕,也還是可以搏上一搏,萬一將臣不是那樣的人呢?
不日,待白慕雪身體完好後,便穿著好,事先準備好的白紗裙衣,在仁奇的攙扶和陪伴下,兩人一同前往,疾風之樹的所在地。
血魔卻因為在樹枝上打盹兒,而錯過了,跟上白慕雪和主人的機會,被落在了家裡。
之前它總是被主人,在屋子裡叫起來,和白慕雪對話,現如今終於能利用下,自己難得的自由時間,好好舒舒服服地歇息幾下。
結果一睡,就是大半日之久。
直到它睡覺不老實,從樹杈子上跌落下來,重重掉到院內,才恍然睜開眼睛,醒來個透徹。
可是它卻在憑空間,突然聞到一絲,奇怪的味道。是除主人和白慕雪外,不應該存留在這裡的氣味。
它左嗅嗅,右嗅嗅,直到四隻爪子,邁著步子,來到仁奇,剛收拾完院落的廢草堆前。
四隻腳胡亂地抓扒,直到那奇特的氣息,越來越清晰。它再次嗅聞片刻,馬上驚跳怒號起來。
這個氣味它再熟悉不過,不就是仁奇的主上,所隨風而逝,而消散下來的氣味嗎?
算算日子,這個味道應該是四天前,夜裡丑時留下的。正好是白慕雪傷重第一天,仁奇通宵照料,不讓它好生睡覺的那一夜,糟了!!!
與此同時,白慕雪和仁奇,已經進入到毒林,馬上就要進入,毒林禁區裡的最核心處。
白慕雪此時緊緊抓握著,仁奇的手,目視前方,“小奇蹟,鑰匙拿好了嗎?”
仁奇堅定地點點頭。
“好。”
而血魔憤極而上,在空中化成一灘鮮紅血液,彷彿不規則紅色的綢帶一般,迅速趕往,遊離到毒林區域的最深處……
白慕雪這邊,眼見遠方,已經有點看清疾風之樹,偌大的樹冠。
就在馬上要完全看清,此樹的全貌之時,血魔降臨,化作成一隻巨型大狗,在瘋狂地撕咬著白慕雪的衣裙,極力要把人往回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