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會毫不猶豫地活扒了他的皮,此刻就看他怎麼做了。
現場,白慕雪卻無法再無動於衷,她馬上閉起眼睛,感知著自己的意識海中,所懸浮放置著的朔川鈴鼓。
只見朔川鈴鼓震動了兩下,便開始飛速地旋轉。瞬時,從白慕雪的意識海中響徹的鼓鈴聲,透過大腦,範圍傳遞到全場觀眾的耳朵。
甚至在與慕容雲聰的龍琴,開始展開激烈的交鋒。
白慕雪,其實從一開始的想法就很簡單,只要不傷及他弟弟的性命,哪怕這場選拔賽,敗了也無妨。
但慕容雲聰,不應該為了讓自己留下,就去控制別人的思想,擅自剪掉別人對於自己,並不好的印象。
這完全乾涉了民眾們的主導權,讓他們喜歡上誰,就能夠喜歡上誰,這是極其卑劣且不厚道的事情。
更何況還要傷害他的弟弟——
糟了!白慕雪趕緊向仁奇的方向看去,而仁奇,也在不知不覺間,意識形態被抽離,頭頂上的彩絲,在被一根根地剪斷。
白慕雪的雙眸登時變得通紅,兩股聲音,所產生的波音,在激烈地對抗著。
甚至鬥獸場的牆壁,都因這股鋒利的聲音,劃出斑斑的裂痕。
一刀,又一刀,就連將臣的觀摩室的隱形玻璃前,都被雙雙劈上多個,X劃印。
“主上,你看這個……”大臣暗示著將臣,要不要賠。
將臣卻笑得恣意,“無妨。不會是我看中的女人~夠有骨氣,還給弟弟撐腰上了。”
隱見白慕雪通紅的雙目間,眉峰和鼻樑,都在暗自用力,跟慕容雲聰和月較著狠勁兒。瞬間!——這對情侶雙雙嘔血,濺到光滑的鱗片上。
而觀眾的遊絲,在白慕雪地保護下,安全地回到了自己的體內,只是還沒有徹底地恢復神智,都處在幻夢之中。
慕容雲聰抱緊月,他心有不服,衝著在場的所有人高喊,“你到底是哪位強者,報上名來!!敢不敢報上你的名諱!”
但白慕雪可沒有功夫搭理他,因為他根本就不配知道,也沒有跟她正式較量的資格。
她將重心,瞄準到場中央的弟弟身上,開始嘗試著極力喚醒他。
“小奇蹟,快醒醒,這裡是幻境……”
而仁奇,正在自己所遐想的世界裡,暢所遨遊著,不願離開。
在這裡,他跟姐姐是真正的一家人,還有疼他愛他的父母,一家人每天都過著平淡的日子,特別開心幸福。
雖然姐姐跟仁奇差了八歲,但兩個人,卻特別能玩得到一塊兒去。
且姐姐,日日都在想著法兒,逗仁奇開心,什麼好吃的好玩兒的,都往家裡帶。
但仁奇,卻好像從來都沒有出去過,這個家。
走廊上,時常有姐弟兩人的歡聲笑語。
姐姐拿著風車,和後面追趕他的仁奇弟弟,玩著你追我趕的遊戲~
風車被風吹得呼呼作響,高速旋轉……
“快來啊!仁奇弟弟,來追我啊,哈哈。”
“你,你別跑!”弟弟呼哧呼哧地追著。
每每盪鞦韆,姐姐總是那個推鞦韆的人,看著弟弟溫和的眼神,溫暖而燦爛地笑。
但在姐姐及笄之年過去後,她著一身靚麗的飄逸紅裙,即將要出嫁,弟弟這時卻鬧起了脾氣。哪怕父母再勸,都不好使。
母親乾脆直言,“可你姐姐她總是要嫁人的啊!”
“我不要!!”說時就將一瓷瓶,砸翻在地。因為他知道,姐姐這一去,就可能再也不能回來。
眼見姐姐已經蓋上紅蓋頭,踏出家門,仁奇趕緊追出去,大喊一聲。
“姐!!——”
姐姐立即回頭,並摘下自己的紅蓋頭。
管家婆閒言碎語道,“這不吉利得呀!”但是也沒法。
眼看弟弟淚眼婆娑,拽住姐姐的手。
“姐姐,留在這裡陪我好不好,我不想你嫁人,我不想跟你分開!”
仁奇年紀還小,對姐姐有依賴之情,他認為姐夫,是跟他搶奪姐姐的壞人,所以極其的不喜歡那個男的。
姐姐有些為難,她想了想,“好,那姐姐不嫁了!就跟著小奇蹟,待在這裡,好不好呀~”說時還蹲下身,捏捏仁奇的小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