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青林山,不能修行的時候,就能殺你們這些銅甲武士,現在老子都是銀甲巔峰了,你們這些人渣竟然想殺我,你們看上金鳳支的一百億美玉,卻沒有認清自己。
第一次生死挑戰,老子都不屑一顧,你們竟然得寸進尺,既然想死,那就怨不得別人,自己選的路,你們就認命!下一批,給老子滾上來!”莫問天提著玄王刃,身上的氣勢陡增,嬉笑怒罵的紈絝形象完全消失,身上霸氣四溢,宛若殺神。
那些境界低的,已經下癱了,屁滾尿流,死活不上去,柳九變一揮手,刑罰殿當場把那些人斬殺,五十人只剩下三個戰戰兢兢站在生死臺上。
“既然你們這一組就來了三個,那就下一批補上!”九百個人,只有一百人還站著,刑罰殿的執法隊都是戰場上下來的軍人,早就看淡了生死,八百人全部被斬殺,莫問天感覺沒有意思,讓著一百多人全部上來,這些人幾乎都是清一色的銀甲武士,每一個充滿了不敢和恐懼,莫問天照樣沒有憐憫之心,一個來回的衝殺,這些人全部被殺,甚至這些人麻木的都沒有增反抗。
不但被殺的人麻木了,觀看的人也麻木了。似乎莫問天殺人已經成了慣性,而莫問天的壓抑的悲憤終於爆發了出來,一聲長嘯之後大喝一聲:“下一個!”
這次上來的是一位金甲武士,雖然是初級也是金甲武士三重。是內八部路虎支的路不平。
“莫族長沒有一點兒憐憫之心?”路不平有四十歲,頭髮已經花白,信心十足。被壓制修為的金甲武士看,照樣是金甲武士,只不過是真氣少了一些,戰技的威力小一些,就這樣,也不是銀甲武士能夠抗衡的。
“我對別人有憐憫之心,誰他麼的對我們有憐憫之心,我們外八部固守青林山,傷亡慘重,我們沒有什麼怨言,即便是這次被東夷人偷襲,我們也沒有怨言,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應該付出的。可是你們這些人幹什麼?我父親生死未卜,你們在後邊捅刀子,派人在我玄鷹支的門口,利用重金瓦解我玄鷹支部曲,這就罷了,只能說是這些部曲不忠,沒有想到,你們這些人落井下石,像我這個剛剛上任的部族長下手,與要置我於死地。
第一次我沒有和你們一般見識,賠了一些罰金,算是過去了,沒有想到,我的服軟卻得到了更大的羞辱,五萬人像我挑戰,我本想忍忍因為就算了,沒有想到我在這裡招收部曲,你們這些人,竟然誣陷我夫人是宜春樓賣笑的女子。我妻子柳如煙是刑罰殿殿主柳九變親孫女,名副其實的貴族,我沒有當場擊殺你們這些無禮犯上之輩,給你們一個出手反抗的機會,你快先給我他憐憫之心?
你他麼的是什麼東西!開始的時候,老子大法憐憫之心,你們給我講規則,現在老子遵從你們定製的規則,你他媽的給我講憐憫之心,天底下最最無恥之輩就是你們,你們就是清水洞天的敗類,四五萬人算什麼,洞天中千萬玄王后裔,都是忠直之輩,剔除了你們這些垃圾,洞天才能健康有序的發展!”
莫問天的話很有煽動性,而且都是事實,都是對自己有利的,也都是實話,圍觀的人大部分還是明白事理的,向著莫問天大喊:“莫族長,殺了他們,殺光他們!”
“路不平,看看,這就是民心所向。看來你只有死了。”莫問天淡然地說道。
“你確定你能殺死我?”
“試試不就知道了。”莫問天話音剛落,路不平的人頭就飛了出去,在半空中旋轉的人頭,臉上還在驚訝,路不平脖子上鮮血噴出了十丈高,將空中的頭顱染成了血紅色。
所有人都在驚訝的時候,就聽見莫問天冰冷的聲音:“下一個。”
這個聲音傳出來,所有的人心中一顫,這個聲音讓人感覺來自九幽之處。一個銀甲武士巔峰木訥的走上來,彷彿走向刑場。在莫問天面前,任何詭計都沒有用,莫問天個不給他們施展的機會,有的人一上來就跪在地上哭訴,自己的被人騙的,一時迷了心竅,藉此迷惑莫問天,打算偷襲,莫問天絲毫不為所動,一刀就劈了,他的理由是趕時間。
在玄鷹旗幟飄揚的地方,一群群人向著呂天運求情,希望私下和解。畢竟第一次的時候,就是呂天運處理的,在人們的心目中,呂天運才是玄鷹支真正的掌權人。呂天運回答非常直接,不和解,玄鷹支雖然弱小,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隨便揉捏欺負的,這次部族長震怒,他的怒火平息不下來,那些人只能死,而且告訴他們,所有挑戰的人都得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玄鷹支的恥辱,只有鮮血才能洗刷乾淨。
驚恐的人們將目標看向了柳如煙、夜舞她們。開始向他們哀求,柳如煙坐在桌子前面,悠閒地喝著茶,彷彿沒有聽見,夜舞裳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許卿萍撅著小嘴不高興得回到了斷雲支,夜舞裳突然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拉著不知所措的夜舞婧回到了玄機支。
“柳姑娘,求你了。”一群白髮蒼蒼的老者聲淚俱下。
“我是莫夫人不假,但是這件事是玄鷹支整個部族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也不是我應該管的,如果各位想要煉製什麼藥或者丹,我倒是能說上話,這是公事,不是私情能影響的。”柳如煙喝了一口茶,淡然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擂臺上發生了變化,莫問天遇到了對手,玄王刃看在挑戰者的身上,竟然火星四射,傷害不到對方。那些圍著柳如煙的人,呼啦一聲跑了,在擂臺下給那個人加油,希望他殺了莫問天,這樣他們的孩子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