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爭論不休的是柳如煙和夜舞裳誰做大誰做小的問題。至於夜舞婧,並沒有在考慮範圍之內。因為有夜舞裳在,怎麼也輪不到她。
柳如煙如果是良人,問題很好解決,問題是柳如煙不是。別人不知道,他們這些老傢伙知道,柳如煙是柳九變的孫女。如果讓柳如煙做小,柳九變一定暴跳如雷。
夜舞裳也不能做小,夜舞裳是呂天明和垂戰龍親自定下的親事,都三年了,按時間說,夜舞裳是排在前面的。按說夜舞裳做大是沒有異議的,現在問題來了,夜舞裳還沒有過門,而且夜舞裳修煉的是洞天功法,類似於童子功的一種,練成了真氣連綿悠長,不過沒有練成以前,是不能行夫妻之事的。洞天之法只有到了武卒才算小成,打了武將才能顯示威力,到了武王的時候,威力才會顯示出來。夜舞裳才是銀甲武士八重,到武卒還早呢。
玄鷹支就呂天明修煉的洞天之法,三十來歲到了武將,還沒有成親就被圍殺重傷,境界滑落到銀甲武士,從他開始玄鷹支禁止修行洞天之法,不是洞天之法不好,而是玄鷹支人口太少,不適合。
莫問天是部族長,夜舞裳和夜舞婧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到武卒,部族長很多活動是需要和夫人一起參加的,要不然垂戰龍早把她們嫁過來,也就沒有這麼多閒雜事。
“既然第一夫人沒法確定,那咱們就說別的,夜舞婧這個算是定下了,我家的丫頭也不在乎這些,咱們也定下來,也把聘禮定下。”斷雲支的老祖許開山說道。
眾人一愣,怎麼許家也插一槓子,這都夠亂了,雲無形卻呵呵呵一樂,拿出了莫問天題的詩句作證。這一下子更亂套了。呂天涯看得直皺眉,這是怎麼了,一切都變了。
呂天明在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多老前輩過來湊熱鬧,也沒有這麼多人想把閨女嫁過來。許家就一個寶貝骨女才九歲,這就等不及了,現在主動過來定親。
“你們許家填什麼亂,沒看見這都夠亂了。”垂雲翼相當窩火,開始的時候,夜舞裳下嫁玄鷹支,他並不怎麼樂意,尤其是姊妹倆,臭罵了垂戰龍一頓,現在的情況變了,這些人都瘋了不成?
“垂老頭,我聽說開始的時候你還不樂意,結果讓呂步芳揍了一頓才統一的,所以現在沒有你提意見的條件,再說了,你家倆丫頭修行的可是洞天之法,只有到了武卒才能出嫁,沒有個十幾年二十幾年的,是嫁不進玄鷹支的,這個不急。所以呢,現在考慮的是我家丫頭和柳姑娘的事情,我可以做主,我急丫頭不爭第一夫人,你看這不解決。給柳姑娘送了聘禮,就往我家送。現在把柳姑娘娶進來,對個七八年我家丫頭進門,再過個十八十來年,不久論道你家倆丫頭了。”
“你放屁!”垂雲翼拍著桌子吼道。
“你才放屁,這裡沒得事了,你走吧,小天讓我保媒的,又沒有你的事。”雲無形當場罵了回去。他現在的修為,比垂雲翼還高,打架已經不怕他了。
垂雲翼吃癟,又不服氣,嘴裡嘟囔著咒罵垂戰龍,祖宗八代都罵完了,還是不解氣。
“我說老垂呀,你罵自己解氣嗎?”呂步芳樂開了花,沒有想到,玄鷹支現在成了香餑餑,一個人改變一個部族,真的是沒有想到。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討論爭論了一天,沒有任何結果,眾人都留下來,呂天運配著呂步芳到了玄鷹山,見了風清揚一面,風清揚聽了呂天遠說的事,只是微微一笑,不做一點回應,呂步芳黑著臉往下走,莫問天沒有再玄鷹殿,這小子不知道想什麼,留下一個爛攤子自己跑的沒影了,難道不知道不組織獎錯綜複雜,你找一個部族的大小姐就行了,剩下的精力旺盛,良人多得是,隨便這樣號,什麼樣的都行,娶回家也好管理。
兩個人一邊往下走,一邊討論,莫問天畢竟歲數小,出了這個亂子,也不能怨他,呂天明收養他才三年,而且大部分時間在青林山,估計呂天明也不會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也沒有教導他。
“許家的純屬瞎搗亂,不過柳姑娘這是不好解決。”呂步芳一邊走一遍收到。
“叔叔說的是,不過斷雲支提出來了,就不好回絕,柳姑娘的事情,其實怨不得問天,問天估計也不知道柳姑娘真正的身份。”呂天運說道。
“聽說問天從青林山一回來就到望月樓胡鬧,那個時候就應該看出苗頭,你們就不知道提醒他?”呂步芳有些頭疼。
呂天遠低頭不語,心話,知道又怎麼樣,這小子頑皮的狠,呂天明無子,溺愛有加,再說那時候他測試不能修行,也真的修行不了,真氣都執行不動,呂天明想盡辦法都沒有用。然後就放棄了,教他煉藥的知識,到垂家提親,都得到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三個月前呂天明還和商量是不是給莫問天找一個良人姑娘成婚,誰知道猛然之間發生這樣的逆轉。
柳如煙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或許呂天明知道,也不會往這方面想呀,莫問天十三的時候,柳如煙都二十了,兩人相差七歲,即便柳如煙不是貴族,偌大的望月樓資產比當時的玄鷹不資產多出百倍千倍,也不會看上莫問天這樣的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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