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舞裳和夜舞婧接受完傳承,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肌膚似雪姿態從容,整個人往哪裡一站,不用任何襯托,就會形成一道絕美的風景。
莫問天一愣,從沉思中回到現實,微微一笑:“沒有問題,有我守著,這都不是事,我有辦法控制住。我只是在欣賞他的造型,這種殺馬特的造型,絕對是一種新潮流。”
垂百變這些年受莫問天的影響很大,除了修行,最大的樂趣就是欣賞美女,所以對自己的形象很注重,現在垂百變嘴裡還滴著淡淡的血液,胸前一片血漬,狂暴的氣息已經把衣服衝的千瘡百孔,精美帥氣的頭髮造型消失了,亂蓬蓬的,彷彿逃難的。
“你兩個誰也別說誰,你的樣子更悽慘。”
莫問天尷尬地笑笑:“我這個人不修篇幅,什麼樣的造型也掩蓋不了我的帥氣,想當年我莫少行乞天下,身後總是美女如雲。”
“那些美女是追著揍你的吧。”夜舞婧翹翹小嘴說道。
“這個,給我一個面子行不行,看破不說破,這才能在一塊好好玩,你這樣說話,會沒有朋友的。”莫問天尷尬地摸摸鼻子。不得不說,夜舞婧說的很對,一般來說,都是這樣的情況。
“行啦,別貧嘴了,我和婧兒給你做了一身衣服,你趕快換上,這樣邋里邋遢的,讓人一看還以為你是單身狗呢。這可不是你得面子問題,是我們的面子。”夜舞裳取出一套衣服遞給莫問天。
“黑色的衣服,這也太高調了吧,這一走出去,絕對亮瞎一片美女的眼睛。”這種衣服的布料很好,拿在手裡非常的潤滑細膩,彷彿是嬰兒細膩的面板。莫問天什麼樣的衣服布料都見過,唯獨這件衣服的布料,他一無所知。
黑色是最尊貴的顏色,不為其他,就是因為難以渲染,要想將一塊布料渲染成黑色,需要最好一千道工序,所以能穿黑色衣服的,都是有錢人或者地位尊高的人。莫問天的這套衣服,好不是渲染出來的,是玄蠶絲直接織出來的,玄蠶是一種異種蠶,非常稀少,物以稀為貴,這種蠶絲衣服,一套不少於一萬靈玉,何況莫問天的這身衣服還是用更加罕見的金蠶絲鑲邊,價值已經上升到了兩萬靈玉。
“你敢,你要是在外面沾花惹草,我……,我死給你看!”夜舞婧攥著小拳頭,氣呼呼地向著莫問天吼道。
“我的媽呀,這還沒有過門呢,就這麼嚇人,女人是老虎,還真是如此呀,我莫少惹不起還躲不起,扯呼!”說完拿起衣服和鞋子像箭一樣飛出門外,消失不見。
“妹妹,莫少天生的花花腸子,以至於老天都看不過眼,用雷劈他,為了你們的終身大事,需要不時的修理他,要不然知不定什麼時候這傢伙還得被雷劈,到時候你們可就守寡了,別怪哥哥不提醒你,這可是為了你們好。”
莫問天剛跑出去,垂百變就醒了過來,看了一眼莫問天倉皇而逃的背影,心中樂翻了天。莫問天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沒有人能治他,現在他終於發現了有人能治他,真是蒼天有眼呀,報仇的機會來了。夜舞裳和夜舞婧看來完全喜歡上了這小子,女人在智商方面,幾乎等於零,只要他稍微一吹風,哈哈,這小子就等著倒黴吧。
“要你管!”夜舞裳和夜舞婧同聲說道。
“得得得,你倆太天真了,到時候有你們哭的時候,你們不知道呀,這小子看見了美女,兩眼放光根本就走不動了。以前還好,這小子不能修行,現在不一樣了,我估計最少銀甲武士六重,呂伯重傷不醒,他回了清水洞天就是部族長了,十六歲的部族長,那可是蠍子的粑粑——獨一份,這小子長得不賴,
在青林山,成天打打殺殺,別說美女,就是人都很難見到,走一千里不見一個人毛,玄鷹支又沒有女孩,所以見到你們立刻喜歡上了,我想想,這叫什麼?對,按照他的說法,這叫飢不擇食寒不擇衣,慌不擇路貧不擇妻。等許少他們來了,咱們就出發返回清水洞天,那可是美女的海洋,你們確定真的能拴住他的心?”
垂百變大開他的侃大山沒事,胡吹六侃,夜舞裳和夜舞婧雖然聰明,受到的教育也是掌管一個家族的教育,但是在這個方面可以說是一片空白。垂百變是從小和她們長大的,自然知道她們的缺陷在哪裡,他對自己的判斷非常自信,只要讓莫問天吃癟,無論在那個方面吃癟,都是他樂意看到的。
“垂百變,在背後說壞話是要遭雷劈,你看你穿著一身乞丐裝,頭髮和炸窩雞似的,也就是夜舞是你妹妹,不嫌棄你,換個女孩非把你扔到垃圾裡面不可。
喂,你笑的怎麼這麼難看,我告訴你,這個泡妞嗎,必須要有自信,而且臉皮什麼的可以丟棄,還要會讀心,沒戲的果斷放棄,有希望窮追不捨,就你呀,還差得遠,我看呀,讓垂叔叔隨便給你找一個女孩算了,你呀,註定一輩子找不到真愛了,只有我這樣的,才能駕馭得了美女,美女如雲那都不是事。”
莫問天在小溪裡洗了一個澡,換上了夜舞給做的衣服,更顯得英氣逼人,再加上長期生死搏戰,渾身透露出一股男人才有的狂野氣息,夜舞姊妹都看痴了,結果莫問天流裡流氣的一番話,兩個人心中惱怒,兩人同時一左一右同時掐莫問天的軟肋。
莫問天誇張地大叫了一聲,指著垂百變吼道:“好小子,現在膽肥了,我現在就弄死你信不信?”
話音落,莫問天身形一晃就到了垂百變面前,一掌拍住垂百變的百會,垂百變已經,想跑動不了,想喊發不出聲音了,莫問天拿起一小粒切碎的獸核放進垂百變嘴裡,砰一聲,一股勁氣從垂百變的三百六十週天穴位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