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索瑪雖然不會說話,但是我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是想讓我吧衣服給那個哥們兒,讓那哥們兒穿完了衣服後離開,只是出於對方光著身子不好意思。
我將那些還潮乎乎的衣服遞到了那哥們兒的眼前說道:“哥們兒,你命真大,給,把衣服穿上吧。”
本以為他會接過去的,但是他卻忽然轉過了頭死死的看向了我,緊接著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排黃牙,他竟然對我笑了起來,只是這笑看起來有些傻。
他沒給給我再開口的機會,也沒有接過我手裡的衣服,直接光著身子推開了院門就衝了出去,緊接著門外便傳來了一聲聲女人的驚呼聲和唏噓聲。
也就在那哥們人奪門而出沒多久,排骨哥從房間裡再次的走了出來,只見他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地上的那隻死蠍子,然後對我說道:“行了,走吧,我送你去車站。”
聞言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跟著排骨哥就走出了院門。
別看排骨哥長的不怎麼樣,但是卻好像十分的招風,剛一出門一大幫子的女人就為了上來,一個個的對著排骨哥是又摟又親的,爭先恐後的要拉著排骨哥往自己的屋裡去,這一幕看的讓我是好生羨慕。
大約一兩分鐘之後,被彩蝶環繞的排骨哥開口說道:“那個你們先等我一下,我把這個人送上車再回來陪你們。”
排骨哥這麼一說,那些女人才注意到站在排骨哥身後不遠處的我,當她們看到我的那一刻臉上全都露出了無比厭惡的神色,然後便全都知趣的離開了。
與昨天一樣,茶卡鎮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唯一的一個就是那個癱軟在路邊的瞎子乞丐。
我很是納悶,明明是個瞎子,卻知道跟我走在一起的是誰,也就在我和排骨哥從他跟前路過的時候,原本還躺在地上的瞎子乞丐竟然一個激靈就從地上坐了起來,對著排骨哥就大吼道:“姓段的,你還我的眼睛,你還我的眼睛。”
邊吼著還伸手想要抓,但總歸是個瞎子,抓了兩把什麼都沒有抓到,排骨哥冷哼了一聲就加快了腳步,我也快步的跟了上去,而那個瞎子乞丐,依舊在那大喊著讓排骨哥還他的眼睛。
從烏蘭縣到茶卡鎮的車一天才有一趟,而且還是往返的,當我和排骨哥到了車站後,剛好看見客車朝這邊開了過來。
客車直接停在了我的眼前,排骨哥看了一眼客車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對我說道:“你走吧,回去後看看白靈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救你吧,我是愛莫能助了。”
這一刻我想要開口狠狠的懟排骨哥兩句,那女乞丐就是沒辦法了才讓我來這裡的,如今你又讓我回去找她,你這單咕嚕車推的夠絕的。
見車門已經開啟了,我也沒有在去理會排骨哥,抬腿就朝著車上走去。
可是就在我剛一抬腿,一個人從車上邁步走了下來,我的心情已經低落到了谷底,沒有那個心情抬頭去看,見有人下來了,就先把腳收了回來,等到那個人下了車後便抬腳邁上了車。
前腳剛一邁上去,忽然耳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熟悉的聲音“是你……這麼巧。”
當時我一愣,心說這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忙就轉過了頭去看,只見一張無比帥氣的臉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竟然是在烏蘭縣小旅館裡救過我一命的那個帥哥。
此時的我即便是對救命恩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我勉強的在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後便邁步走上了客車。
坐在車上,我朝窗外望去,發現之前救過我的那個帥哥竟然跟排骨哥認識,而且似乎還是很熟的那種,此時正望著坐在車上的我說著什麼。
我不知道那個帥哥說了些什麼,讓排骨哥的眉頭都皺到了一起,他抬起了頭看向了我,用十分怪異的眼神盯著我看著。
直到客車司機發動引擎的那一刻,他忽然開口對我說道:“你下來吧,我答應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