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走進排骨哥家之後,排骨哥沒說別的,直接就讓小索瑪把我安排在了隔壁的一間空屋子裡,待小索瑪離開之後,我躺在了床上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心想著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一個快要被女人榨乾了的排骨哥,竟然這麼厲害,難怪那個被排骨哥叫做白靈的女乞丐會讓我大老遠的來找他了,看來這一次我是有救了。
白靈,原來那個女乞丐叫做白靈。
本以為經過了剛剛那血腥的一幕,我這一晚上是別想睡了,但是沒想到剛一躺下竟然就睡了過去,我想可能是身體太乏了吧。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被一陣尿意給憋醒了,本打算去方便一下就繼續睡的,可是當我剛一從屋子裡出來,竟然看見小索瑪竟然站在排骨哥的房門前,而且排骨哥房間裡的燈還亮著的。
見都這麼晚了小索瑪還沒有睡,我便小聲的開口問她,對於我的問題她只是搖了搖頭,然後一臉擔心之色的看向了排骨哥的房間。
大半夜的小索瑪站在排骨哥的屋門口這樣的一副神色,忽然讓我覺得自己的思想有些邪惡了,心說這排骨哥該不會趁我睡著的時候又在隔壁弄了個女人吧,不然大半夜的小索瑪這麼還不睡呢,難不成是在這偷聽。
本來我是打算方便完了就趕緊回去睡覺的,但是這一刻我卻十分的好奇,好奇這排骨哥床上的功夫是不是也了得,於是我竟然當著小索瑪的面,慢慢的把自己的臉貼在了排骨哥房間的門上。
可是沒想到我這剛一貼,排骨哥房間的門竟然被我一下子給貼開了,當時我有些慌了,正想著轉身趕緊離開呢,卻發現房間裡根本就沒有排骨哥的影子。
屋裡的燈是亮著的,但是卻沒有人,難道是跟我一樣上廁所去了,當即我就轉過了頭去看向了站在我身後的小索瑪。
只見我剛一轉過頭去,就見小索瑪伸出了一隻手指向了院門的位置,見狀我愣了一下子,問她是不是說排骨哥出去了,小索瑪忙就點了點頭。
大晚上的排骨哥出去幹什麼跟我沒有關係,在我看來八成是去上門服務去了,我無奈的笑了笑,正打算趕緊方便完了好回去繼續睡的時候,小索瑪卻死死的拉著我的衣角,一臉擔心之色的對我啊啊的叫著,另一隻手依舊是不停的指著院門的位置,這一刻我才明白,她這是擔心排骨哥,想讓我跟上去看看。
本來這人生地不熟的,還深更半夜的,我是不打算出去的,但是一看那小索瑪緊張的表情,最後我還是答應了。
但是也就在我心情十分忐忑的朝著院門口走去的時候,院門竟然一下子開啟了,隨後我竟然看到排骨哥揹著一個人快步的走了進來,而那個人我看著還有些面熟,仔細一看,竟然是白天被祭湖的那哥們兒。
進了院子之後,排骨哥看了我一眼,他沒有問我為什麼沒有睡,而是讓我將一把長椅給搬到了院子裡,在把那個哥們兒放躺下之後,便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望著躺在長椅上的哥們兒,我感到很是不解,眼前這人渾身溼漉漉的,面板也是發白發囊,顯然是在那湖裡泡了很久了,而且沒有一絲生存的跡象,很明顯已經死了,大半夜的揹著個死人回來,排骨哥這是要幹什麼?
沒過多久,排骨哥就從廚房裡出來了,只見他一隻手上拎著一個炒菜用的鍋走了過來,見狀我是一愣,心說排骨哥這是要燉肉嗎,怎麼還拿著個鍋出來了。
排骨哥並沒有理會我的驚訝和不解,直接將鍋扔在了一邊就開始脫那哥們兒身上的衣服,而小索瑪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來了一個碗,當時給我造的是一愣一愣的,當時我是一陣的唏噓,心說看來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很快那哥們兒就被扒了個精光,一旁的小索瑪也忙就背過了頭去,望著那泡的發白發囊的哥們兒,感覺就好像是一頭躺在案板上的豬,等待著任人宰割。
這一刻我的尿意早就已經被嚇回去了,我開始後悔從房間裡出來了,忽然間覺得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肯定不是我願意看到的,當即起身打算離開,可是沒想到排骨哥忽然從身上取出了一個瓶子遞到了我的手中。
我接過來一看,我去,竟然是是半瓶二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