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嬌嬌聞言看著眯著眼睛笑了笑後說道:“原來你是擔心被我爸媽看見啊,你放心,他們兩個一大早就去亂葬崗了。”
“亂葬崗?!去那兒幹什麼?!”
聽到了這個字眼兒,我有些敏感的問道。
只見劉嬌嬌搖了搖頭說她也不知道,隨後就再次的朝我靠了過來,一把就再次的挽住了我的胳膊,說什麼也要把我往她家屋裡拽。
那我能同意嗎,我這要是跟著進去了的話,八成我的下半輩子就完了。
當即我忙再次的掙脫了劉嬌嬌的束縛,然後對其說道:“那個嬌嬌,是這樣的,我來是想問劉叔再要些黑狗血。”
劉嬌嬌聞言笑著說道:“不就是黑狗血嗎,說吧,要多少?我現在就給你取去。”
“越多越好!”我回道。
聽我說越多越好,劉嬌嬌皺著眉頭看了我一會兒,我以為她會說沒有那麼多,可是沒想到她直接說了句讓我等著,便轉身進了屋裡了。
沒過多一會兒劉嬌嬌就從屋裡走了出來,可是當她從屋裡走出來的那一刻,手裡根本就沒有拎血,反而是抱著一隻幾個月大的小黑狗出來了。
待從屋裡出來之後劉嬌嬌對我無奈的說道:“冬子哥,家裡沒有那麼多的血了,你先等一會兒,我給你現殺現取。”
說著就把懷裡的小狗往院子的案板上一扔,隨後的就抄起了一把剔骨用的尖刀來。
見劉嬌嬌竟然要動手殺狗,那我難能答應,而且那個小狗還那麼小,殺了未免也有些太過於殘忍了,當即我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趁著劉嬌嬌剛剛舉起手中那把剔骨刀的時候,我一把就將案板上的小黑狗給抱了起來。
“那個,嬌嬌,我看你就不必麻煩了,我就這麼抱回去吧,我回去自己殺,自己殺。”
“什麼?!你自己殺,真的假的啊,據我所知冬子哥你的膽子可是很小的,怎麼如今都敢殺狗了呢?”劉嬌嬌不解的對我問道。
“啊,那個人總是會變的嗎,那個我還有些事兒,你先忙,我先走了。”
說完我抱著小黑狗轉身就快步的離開了,任憑劉嬌嬌在身後如何的呼喊,我就是沒有回過頭去,一溜煙兒的直奔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走的很快,生怕走慢了被劉嬌嬌攆上來,直到我回頭髮現根本就沒有劉嬌嬌影子的時候,我才慢慢的停了下來,抱著小黑狗就坐在了路邊的馬路牙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來。
坐著坐著,忽然間感覺自己渾身很不自在,那種感覺寄好像是被監視了一樣,但是看了一圈又沒有什麼不妥,見狀我還無奈的笑了笑,心說這真是緊張的都出現了幻覺了。
我坐著休息了一會,便起身直奔家而去,等到我到了家門口的時候,發現孫子強那小子已經回來了,因為沒有大門的鑰匙,此時正蹲坐在門口發著呆呢,而在他的一隻手中好像是還拿著一封信。
見我回來了,孫子強忙就站了起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懷裡抱著的小黑狗,看了良久孫子強開口對我說道:“冬瓜,你不是去取黑狗血去了嗎,怎麼血沒取到,抱了只小狗回來了呢?”
當即我就把事情說了一遍,聽完了我的話後,孫子強滿臉慶幸的說道:“這個劉嬌嬌,幾年不見了,這殘暴的性格是一點兒都沒改,你做的對,你這麼做也算是拯救了一條鮮活的生命,會存陰德的,再者說你抱回來只小黑狗也不是沒有用的,即便是沒有黑狗血,就這隻小黑狗就能夠起到辟邪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