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椅子上坐好,好半晌仍覺得心跳怦怦的厲害。
車剛駛回到君山湖墅,院子裡停成一排的四輛車映入眼簾,容烈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側身看向林沫,“是你讓他們來的?”
林沫搖頭,“不是。”
容烈:“招蜂引蝶的本事不小!”
林沫:“……”她找誰惹誰了?!
基友團等在客廳,看見容烈和林沫一前一後的進來,齊刷刷的站起身,先是對著容烈恭敬的一彎腰一頷首,“七叔好。”
容烈面無表情的掃了四人一眼,道:“看來我要給院子加鎖了。”
他的家,什麼時候成了隨隨便便就能踏足的地方了?
“別啊七叔。”容植走過來,一臉巴巴地討好著,“七叔我們就是來給沫沫送晚餐的,順便看看她,您別生氣,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大家都清楚容烈的脾氣,也都不敢得罪,且先不論他是容植的七叔,是他們的長輩,就說林沫現在寄居在他家,就必須得尊重敬畏一下人家。
四個人果然沒多逗留,只是臨走的時候,又拉著林沫在院子裡說了好一會話,才一個個的驅車離開。
林沫在院子裡給阮稚回了電話,告訴她已經沒事了,才握著電話進了屋子。
基友團送來的晚餐很豐盛,林沫也確實餓了,正打算坐下來好好的吃一頓,容烈洗完澡下來了。
他穿著深藍色的睡袍,黑色的頭髮還有些濡溼,大力扯開椅子,往那一坐,“你,去給我倒杯水。”
林沫看看四周,無人,只得自己去倒。
一張長餐桌,林沫故意拉開了和他的距離,坐的遠遠的開啟晚餐。
頓時食物的香味飄散開來,林沫先喝了兩口湯,頓時眯起眼睛,小表情要多享受就有多享受。
對面,容烈冷眼瞧著她的樣子,慢悠悠的喝水。
林沫原本還擔心容烈不給她吃飽飯,會中途又給她找麻煩,所以一顆小心肝一直懸著,但是沒想到直到她吃完飯,他也沒說什麼。只是坐在那,冷眼看著她。
林沫將食物往前推了推,“你要吃嗎?”
“……”回應她的是一片沉默。
林沫撇撇嘴道:“不過說真的,今天的事還是要謝謝你。”
“謝謝可不只是口頭上的謝。”容烈似笑非笑道,“總要付出點行動。”
林沫一下便想到之前在車上他靠的那麼近像要把她給吃掉一樣的表情,頓時警惕起來,一句話脫口而出,“除了那個,其他的都行。”
“那個?”容烈微的眯眼,淡淡的反問,“哪個?”
林沫:“……”她覺得他是故意的,那眼神分明已經看透一切,卻偏偏還要問她。
不等她說話,容烈又道:“上個月13號晚上,你在哪裡?”
“……”林沫沒想到他會忽然問這麼個問題,一提到上月13號的那個晚上,林沫腦子裡便自動浮現那些畫面,耳根不自覺的熱了,可還是眨眨眼一臉無辜的樣子道,“我……我在家啊。”
容烈勾唇,不緊不慢道:“再仔細想想。”
他那副架勢好像已經把她看穿,就等著她自己老實交代,林沫心裡開始發虛,託著腮做苦思冥想狀,“上個月13號……13號……我想起來了,13號是陸帥生日,我去給陸帥過生日去了。”
“在哪過的生日?”容烈始終不緊不慢的追問。
他越是這樣雲淡風輕不緊不慢,林沫心裡就越是虛的厲害,隨便扯了個酒店名字矇混過關。
容烈欣賞著她紅彤彤的臉頰,又丟擲一個炸彈,“那天晚上你有沒有去皇宮酒店?”
“沒有沒有!”林沫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否認,但隨即便覺得反應太快太激烈,完全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又立馬平靜下來道:“我那晚沒有去過皇宮酒店。”
“是麼?”容烈輕輕的笑了下。
“……”林沫安安靜靜的等著他的下文,但他之後便什麼也沒再說,好像也就無心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