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冬天格外漫長,過完年後,又下了好幾場大雪,天氣越來越冷。
換成往年,這種天氣不知要凍死多少人,但今年的整個江東都見不到路倒,堪稱奇蹟。
蜂窩煤已經普及開來,大家都躲在溫暖的屋子裡烤著火,日子過得分外溫馨。
只有像甄宓這種不怕凍的小妖精,才會拉著人去雪地裡堆雪人。
秦羽也是拖家帶口玩起了打雪仗。
秦青看著老爹威風凜凜的樣子,不禁崇拜道:“爹爹好厲害!”
“那是!”秦羽牛逼地揚頭,忽聽一個聲音說道:“秦府君真是好雅興。”
秦羽一抬頭,只見那喬公站在院外一棵樹上,含笑而立。
一瞬間縛神衛的殺機已將其鎖定,喬公神情不變,徐徐道:“好厲害的護衛,恐怕皇帝身邊的侍衛也及不上吧。諸位莫慌,某來尋秦府君喝杯酒而已,今日可有好詩?”
又要好詩,哪來這麼多好詩?秦羽沒好氣搖頭道:“喝酒倒是可以,詩沒有了!”
他將喬公請到院中,令人取出最新釀的高純度白酒,笑道:“先生請嚐嚐。”
喬公聞到酒香,頓時一喜,接過去喝了一口,眼前發亮地讚道:“好酒,我喝了你家這麼多酒,這當是天下無雙!”
這時代原本的酒度數都是極低的,質量粗礪低劣。好酒都是秦羽在丹泉釀的,賣往各地,不過價格那也是相當之貴了。天下皆稱之為丹泉酒,不過在民間卻又有“.“郎君酒”的別稱。
只要不是郎酒就好,否則還得給人交版權費。
秦青在旁邊怔怔地看著這不速之客,喬公向她看了一眼,頓時讚歎道:“好可愛的小姑娘,倒是讓老夫想起了小女年幼時。”
別提你女兒了,我叫你一聲岳父你敢答應嗎?秦羽笑而不語地跟他喝了幾杯,喬公喊聲痛快,便站起身來,縱身一躍,身手敏捷地爬上牆頭翻走了。
嗯……倒是奇人行徑,不過這爬牆的逼格也太低了,連輕功都不會,差評。
此後喬公每隔一段時間便來與他對飲,但秦羽是沒去過皖城的,他哪有跑那麼遠的精神。
這日王越又來向他提起,要告辭北歸。秦羽笑著道:“先生不用急,再等幾日,待到天氣暖和,我為先生送行。”
其實暗地裡,他已經派人去問過趙子龍,童淵有些什麼愛好押。
卻得知其人和喬公一樣,也愛杯中之物,那這不就好辦了?他立刻遣人將新釀美酒裝了幾壇,令人北上去請童淵,務必要將其勾來。
要比酒天底下哪裡也沒有丹泉的多和好啊,老童快到碗裡來吧!
這天傍晚,喬公又一次乘興而來,與秦羽對飲幾杯後,卻是沒有立刻離開,神情忽然一肅道:“秦府君,我有一事相請,不知道可否?”
秦羽看著他的神情頓時愕然,不是吧?難道這就要招我當女婿了?
秦羽不禁腦補起喬公拱手口稱賢婿,吾有二女與你正般配的情景,嘴角不禁露出笑容。
要真是這樣也只好勉為其難了。
不料只聽喬公說道:“某十分欣賞秦府君風度才情,若蒙不棄,你我結為異姓兄弟如何?”
秦羽頓時傻了,啥……?
我把你當岳父,你居然想當我兄弟?
但是對面這傢伙竟然也不等他拒絕,自顧自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從此你我兄弟肝膽相照,來,幹!”
說著自己舉杯一飲而盡,哈哈大笑,隨即起身半醉而去,只聽他醺醺然唱道:“飲美酒兮歌長街,執寶劍兮擊明月。鵬子卿兮肝膽照,男兒至死兮心如鐵……”
這傢伙神經病吧!但凡有一顆花生米也醉不成這樣啊!誰要跟你當兄弟了?還同年同月同日死,我特麼不是虧慘了!
秦羽腹誹著搖頭,這兄弟咱不會認,只認岳父!
從這日後,一連十餘天,喬公均沒有再來。
倒是童淵來了。
秦羽派去的人帶了兩罈美酒,稱是秦府君所贈,童淵一聞之下,頓時大喜過望。兩天之內,便將兩罈美酒飲盡,睡了大半天后跳起來,神采奕奕,呼道:“走,去丹泉!”
說到誓言更是哈哈大笑:“某七十餘歲,轉眼將死,還怕什麼誓言,無非是懶得動而已。”
秦羽知會了王越,又派人通知趙雲,一起出城迎接為童淵接風。這位年紀大,為人正直,光明磊落,是值得好好尊敬。
童淵頭髮鬍鬚均已花白,但精神卻極好,從馬車上跳下來,眯著眼睛向丹泉城打量,露出一絲驚歎,說道:“比某想象中更了不起!
“恩師!”
趙雲迎上去,拜倒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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