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啊,你找到了自己的道路,為師很是欣慰啊!”童淵欣然道,又看向王越,“好,好。師弟也不錯!”
秦羽感覺這位老前輩是個相當樂觀開朗的性格,有點類似於洪七公那種型別。
走上前微笑道:“童老先生,在下秦羽,此前多有打擾清修。”
“府君果然如同傳說中一樣一表人才,比我這徒兒還要出色啊!難怪天下皆稱為秦郎。”童淵感嘆道,“府君不嫌某老朽,肯讓某來吃白食喝白酒,某實在是慚愧!慚愧啊!”
秦羽笑道:“童老切勿說這等話,我和子龍一見如故,名雖主從,實若兄弟。王先生更是對我有護翼之情,童老就只管在丹泉住下,不過這美酒雖好,卻不能貪杯,得讓華佗先生給您做個體檢再看情況。”
童淵頓時面露苦色,哀嘆道:“這可不行,府君有所不知,某活到這把年紀,就靠這杯中之物撐著,您要是不給喝酒,我可是真受不了。”
秦羽頓時有點撓頭,這得等華佗給他看看再說吧。
將童淵接進丹泉城,一路老頭看著大街上的種種不住感嘆,他活了七十年,從未見到過這等盛世。
在酒宴上為他接風時,秦羽想起喬公,便向童淵請教。
童淵聞言眯起眼睛,微笑道:“喬子英在左近麼?某與之有過數面之緣,每次他都被我喝得爛醉如泥。不過此人酒量雖不行,人品卻甚好,見一見故人是很好的。他在何處?”
秦羽道:“這老頭毛病不少,經常醉得胡說八道,還說要跟我結拜。他好像是住在皖城,我這就派人去通知吧。”
派了幾人去皖城請喬公,飯後又聽童淵講述當年他闖蕩江湖時的種種奇事,倒是極引人入勝。
秦羽把朱令叫來旁聽,說道:“你假期快到了,好好聽素材,以後就不會卡文了。”
朱令這段時間快活得都不知道他娘是哪一家的女兒了,聞言頓時苦著臉唉聲嘆氣。
秦羽才不理這些臭寫手的毛病呢,正在這時候,忽聽外面有人進來稟報道:“啟稟府君,外面有人送來一封信。”
秦羽一怔,接過信撕開看了一遍,不由得無語。
喬公這老傢伙,那天找他結拜果然是沒安好心。
這信上口稱賢弟,說他是故太尉喬玄之侄,聽聞喬玄之子喬羽一家被困於長安,他要前去相救。家中只有兩個女兒,請秦羽念在兩人的兄弟之情,照拂一二。
這立馬的,他這是什麼行為?想用叔侄名分僵住自己,好不對這大小喬下手?真是荒唐,我是那種人嗎?
額……好像還真是。
不過,這招對咱是沒用的,本身就沒承認這狗屁結義兄弟!
其實喬公此人還是挺有風骨的。那喬玄之子一家大概是跟著流落長安的一些官員被李傕等人困住,如果秦羽出面,以他現在的聲勢,只要一封信去,李傕等人基本上不可能不放人的。但他卻不這麼做,只請秦羽照顧他女兒。
嗯……這麼評價這種行為呢?還是挺好的,放心去吧老喬,你的女兒就交給我照顧了,保證各個方面照顧得細緻周到。
說笑歸說笑,秦羽還是很鄭重地叫來三十名女縛神衛,去皖城將兩位喬姑娘接到丹泉來。
兩個女孩兒在那裡,萬一出了什麼事,秦羽還真不好對喬公交待。
童淵幾人見他神情奇特,卻也不好多問。秦羽沉吟了一會,才將事情對他們講了一遍。
童淵讚歎道:“喬子英俠氣縱橫,曾為一諾跋涉千里,故人人敬仰,皆稱其為喬公,甚是可敬。”
秦羽點了點頭,又跟童淵說了一會話,便將他送到華佗處。給他做了個檢查後,華佗十分驚歎,說道:“您老的身體比一般五十歲之人都要健朗許多,不過這酒嘛,還是不能喝太多。”
童淵忙道:“不多不多,華神醫放心,每天我就喝一罈。”
眾人頓時都無語,一罈還叫不多?趙雲道:“師父,你聽華先生的,每天最多隻能喝半壇!”
半壇……秦羽真的想吐槽,趙子龍你是覺得半壇很少嘛?這種高度白酒他喝三杯都感覺暈乎乎的。
但童淵卻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還真就覺得半壇太少。
“什麼?那喬家姐妹不願來此?”
縛神衛回報後,秦羽頓時皺眉。
這兩個姑娘在皖城,雖然也是他的地盤,但畢竟隔得遠。
岳父什麼的說笑先放到一邊,既然喬公寫了這封信,也算是信任他,那他就要將大喬小喬看好,不會讓其出事。畢竟在一起喝了那麼多次酒,也算是朋友了。
沉吟了一會,秦羽便派了二十名縛神衛,去皖城保護兩人。同時,也密-令皖城令小心照看。
也算對得起老喬了吧。
唉,這大小喬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願來丹泉?
不願來他也沒辦法,挺好奇這國色到底有多美,有時間去看一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