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船上呆久了,這到了陸地上感覺站著都覺得不大穩。”甘寧笑呵呵地說。
秦羽笑了笑,看著他問:“興霸,打算什麼時候成親啊?”
這話問得真累,最開始經常問周泰,後來經常問郭嘉,現在問到甘寧了,嘖,這主公怎麼當得跟個媒婆一樣!
賀齊早有家室,甘寧卻是不急,嘿嘿地笑了幾聲:“還早還早,某現在不要女人!像公苗那傢伙,在船上經常就酸不拉嘰地想他家女人,沒一點男子氣!”
秦羽瞪了他一眼,將郭嘉喚來,笑道:“奉孝,興霸這小子就交給你了,今天你給他安排上,一應花費到時交由本侯報銷。”
郭嘉頓時大喜,他本就是花間常客,這次是奉旨去瀟灑,哪還不喜出望外,立刻將甘寧往外拉,大笑道:“主公放心,就交給某吧!”
“郭軍師你放手,喂喂,我自己走!”
甘寧大叫著被拉出來,郭嘉瀟灑地攀上他肩膀,笑道:“興霸,看你這樣子,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什……什麼?”甘寧頓時怒了,瞪眼道,“郭軍師可不要瞧不起某!某十五歲就做了錦帆賊!不知道搶了多少……哼!”
郭嘉笑了笑道:“那就好,走吧,叫上甄儼那傢伙一起,今晚玩個盡興!”
“唔……原來你說的玩個盡興,就是聽這種軟綿綿的歌?”
片刻後,甘寧忍不住無語搖頭。
郭嘉斜睨道:“你還想要什麼?這可是如今丹泉最火爆的歌姬會,看見上面那位沒有,就連府君都贊她聲音好聽。”
甄儼也斜睨道:“甘將軍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甘寧:“…”
特麼的好想打死這兩個傢伙怎麼辦!
“好聽!”郭嘉聽得搖頭晃腦,喝著酒讚歎道,“當真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甘寧卻聽得大為不耐煩,什麼“花自飄零水自流”,這種不是廢話嗎?有本事流到海里去試試?
郭嘉回首道:“興霸,你稍安勿躁,這歌啊,可是府君所作哦。”
“府君所作?”甘寧頓時吃了一驚。
“對啊,文姬夫人有了身孕嘛,府君唱曲給她聽,結果就傳了出來,現在已經是全城最火爆的曲子了。”
“…”甘寧感覺一陣古怪,府君的歌不應該是那種“讓海天為我聚能量,去開天闢地”的風格嗎?
他不禁連連搖頭,抓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那臺上的歌姬一首歌唱完,頓時滿場喝彩,鞠了個躬走下臺來。
接著又有另一名歌姬上臺唱了起來。
甄儼招手叫來旁邊的一名侍女,吩咐道:“給言姬送一百朵花。”
那侍女躬身去了,甘寧奇道:“二公子這是在做什麼?”
郭嘉笑道:“這裡是在比賽的,哪一位歌姬得到的花最多,就能獲勝。每一朵花需要客人花一百錢去購買然後打賞。”
“什麼?一百錢?”甘寧嚇了一跳,隨即瞪向甄儼,這廝為了個女人竟然一出手就是一萬錢!難怪都說是個敗家子!
“別用那種鄙視的眼神看我好嗎?人生在世,不就圖一樂,對不對啊奉孝?”
郭嘉哈哈笑道:“是,是!”
兩人對飲一杯。
這時旁邊一桌卻有人站起身道:“我給月姑娘送上一百五十朵!”
甄儼回頭看去,冷笑道:“糜子方你可真喜歡跟我作對啊!”
糜芳拱手道:“不敢,在下是真的很喜歡月姑娘的歌聲,甄兄莫怪。”
兩個富家公子頓時鬥了起來,轉眼間都各自加到五百朵,此時都心疼起來。甄儼回家固然要被臭罵一頓,糜竺想起兄長的鐵拳也有些發怵。但這種時候面子卻是更重要,各自咬著牙還要往下撐,忽聽有人懶洋洋地道:“某為小玉送上一千朵鮮花!”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瞧去,本來驚愕的表情看到這人後頓時釋然。
甄儼跟糜芳也趁機下臺,那出了十萬錢的青年得意洋洋地站起身向著眾人拱手。
甘寧奇道:“這傢伙是誰啊?”
“丹泉第1富商許雲的次子許寧,”郭嘉笑了笑,意味深長道,“我看啊,許家遲早得毀在此人身上。”
甘寧連許雲是誰都不知道,愣了一下,也懶得關心,打著呵欠道:“走了,郭軍師我回去睡了。”
“別急啊,這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郭嘉好笑道,“丹泉人誰會這麼早就睡慶?”
甘寧正要說話,忽聽臺上咣地一聲,有人敲了一聲不知道什麼東西,接著唱道:“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
甘寧頓時一個激靈,猛地回頭看去,只見臺上站著個高大粗實的漢子,聲音充滿豪氣,唱的正是他最愛聽的這首“男兒當自強”。
甘寧頓時激動起來,拉著正站起身的郭嘉坐下道:“聽歌聽歌!”
甄儼嘿嘿笑道:“原來甘將軍喜歡這一款的。”和郭嘉對望一眼,頓時都離甘寧坐得遠了一些。
甘寧不知道他倆什麼意思,也沒理會。這時候那邊的許寧卻是怒道:“誰要聽這男人婆鬼叫了?給我滾下去!”抓起一隻茶杯就往臺上擲去,正擲在那漢子額角上,頓時砰地一聲,鮮血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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