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正聽得入神,頓時勃然大怒,站起身來,搶過去喝道:“小子,你敢傷人?”
“哈?關你這傢伙什麼事?”許寧看了甘寧一眼,見他面生,也沒注意那邊的郭嘉,趾高氣揚道,“漢子,知道我是誰麼?”
嘭!
甘寧這暴脾氣,哪裡管你是誰,搶上前就是一拳,重重地打在許寧臉上,砰地一聲血花四濺,頓時四下一片驚呼混亂。
……
秦羽盯著眼前的幾個人,陷入無語當中。叫你郭老司機帶上海盜船長去瀟灑一次,怎麼結果打起架來了。
“府君,此事都是犬子的不是,還請府君和甘將軍見諒!”
許雲搶先上前拱手連連行禮,他旁邊的許寧頓時怒了:“爹,這分明是”
啪地一聲,許雲反手就甩了他一耳光,怒道:“你給我閉嘴!不是你先動手怎麼會有這種事!”
許寧頓時捂著臉,憤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
這時候甘寧倒有些過意不去,他不認識許雲,但看起來也是府君手下的自己人,尷尬道:“咳,那個……某也太沖動了……”
“不關甘將軍的事,都是我教子無方……
“行了。”
秦羽抬了抬手,示意許雲不必這樣了。
其實事情不大,當然他肯定是不會讓甘寧受半點委屈的,本侯的愛將別說還佔著理,就是沒理也要偏袒三分。
但許雲這麼識相,他倒有些過意不去,說道:“老許不用說了,小事一樁,都是自己人,不打不相識。興霸和令郎年齡相差不大,以後說不定可成為好友呢。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其他幾人都退了下去,獨郭嘉留了下來,秦羽看了他一眼道:“奉孝,這許寧……你以為如何?”
郭嘉拱手道:“回府君,以某觀之,此人生性偏激傲慢,且又狂妄愚蠢,恐怕許雲先生辛苦這麼些年,最後都要敗在他兒子手中。”
秦羽點了點頭,以郭嘉看人的眼光,這可不是說著玩的。不肖子弄得家破人亡的例子在歷史上比比皆是。
老許這個人吧,辦事挺得力,對他的態度也始終保持著敬畏和恭謹,之前有傳言說他在商人圈子裡有貪酷之嫌,被秦羽警告後也收斂了許多。
所以秦羽還是不想老許被這敗家子連累,沉吟了一會,緩緩道:“看來,有必要替他管教一下他這兒子了。”
怎麼個管教法,秦羽就想到了一個人選。就是吃了好幾個月白食的左慈先生。
左慈在這裡過得十分自在,你說他來保護秦羽吧,其實這麼多縛神衛在側,更有護衛光環,天下誰能傷到秦羽?
當初秦羽也就是滿足一下收集癖了。
但這時候一想,還真是個好人選。首先左慈雖然剛來時嚐了嚐丹泉城的各種美食,但很快就以絕大的毅力戒掉,繼續開始苦修。每天只吃最簡單的粗茶淡飯,生活極為清苦。
其次此人性格高冷,脾氣極差,且目中無人。初見時連秦羽都不放在眼裡,何況區區商人之子。許寧敢在他面前胡來就是在找刺激!
最重要的是,左慈身手夠強,更兼嫉惡如仇,許寧有天大本事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於是秦羽立刻將左慈請來,左慈一聽,立馬堅決拒絕,秦羽一板臉道:“元放先生,你來我這裡幾個月了,我一直是以上賓之禮相待,供以鮮衣美食-—雖然你自己不受,但我心意可是盡到了的。這點小忙你都不肯幫,未免有違武者的道義吧?”
左慈頓時啞口無言,他又哪裡說得過秦羽,無奈之下,也只好捏著鼻子應承了,也只怪當時不該打那賭啊!
許雲聽說這事後,對秦羽十分感激,這兒子也確實是他的心病。
許寧一聽自己要跟著個苦修修行,頓時又驚又怒,拼命反抗。但秦羽決定的事情他又哪裡反抗得了,被左慈像拎小雞仔一樣提到了他的茅屋之中。
解決了這件事後,秦羽正要起身,忽然外面有人來報,有人拿著魯肅的薦書來拜訪。
秦羽便讓此人進來,一看不由一怔,卻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看上去個子不高,長相粗黑,可以說是有點醜了,但是一雙眼睛卻頗為有神,進來就毫不忌憚地盯著秦羽
這是甘寧之後又一個如此膽大的小子,秦羽頓時來了興趣,笑道:“你看見了什麼?”
那少年嘆了口氣,拱手道:“吾願用這一腔學識,換府君三分容顏。”
秦羽不禁笑出了聲,這小子還真挺有趣的,一句話自誇的同時,又一記彩虹屁拍過來,說得他很是舒服。
一名縛神衛過去將少年手中的書信接過來,秦羽展開看了看,不由點了點頭,從年齡外形上看,他其實已經猜到了幾分。
不由欣然起身,傳說臥龍鳳雛得一能安天下,現在我兩個都弄到手了,可以一統全世界了吧?
沒錯,這少年就是龐統了,比諸葛亮要大幾歲。
魯肅的水師經過襄陽時,劉表再一次盛情款待,席間他結識了名士龐德公叔侄,侄兒就是龐統了。他與龐統交談之下,大為驚異,便向他說道:“以士元的學識,已經不下天下英傑之士了。不過我丹泉學院之中,有幾位年齡比你更小的才士,他們現在正在學習府君所授的新學識,士元何不去一觀?”
龐統是個極為驕傲的人,一聽頓時不服,立刻要來見識一下這丹泉學院的人物。
這個世界的諸葛亮和徐庶都沒有在荊州呆多久,龐統跟他們都沒有見過。
秦羽欣然批准龐統進入丹泉學院的事,他是要去找諸葛亮PK呢,還是去學知識,這都不關他的事了。
他不禁生出一種天下英才入我轂中的得意感,這種感覺確實蠻爽的,難怪李二會飄飄然。
魯肅不光是舉薦了龐統,在信中還一併談到了龐德公和司馬徽,這兩人都是荊襄名士,名氣很大,劉表屢次聘請二人均一口回絕,只願隱居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