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蟄伏二十載,開局奪王位

第7章 老將蒙鶩

嬴羽放下茶盞,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是啊,猖狂至極。”

“竟敢在宗正府,在我嬴氏核心之地,行刺宗室重臣!若非嬴羽僥倖學得幾分粗淺功夫,昨日怕是……”

他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然明瞭。

嬴陶心中一凜,想起昨日嬴羽那驚世駭俗、彈指間滅殺宗師的手段,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強笑道:“嚴君實力非凡,實乃我嬴氏之福!那些宵小,死有餘辜!”

“嬴陶大人說的是。”

嬴羽微微一笑,笑容溫和,卻讓嬴陶感覺如芒在背。

“不過,本君很好奇。那些刺客,是如何悄無聲息潛入宗正府正堂的呢?宗正府守衛森嚴,若非有內應……”

嬴陶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手中的茶盞差點拿捏不穩。

嬴羽這話,分明是在敲打他,暗示他府上可能有楚系的內應,或者……就是他本人有問題!

“嚴君明鑑!”

嬴陶慌忙起身,聲音都有些發顫,說道:

“老夫……老夫對嬴氏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府中上下,老夫定當嚴查!若真有吃裡扒外的東西,定將其碎屍萬段!”

“嬴陶大人不必激動。”

嬴羽抬手虛按,示意他坐下。

“本君自然是相信大人的忠心的,只是提醒大人,楚系賊子,手段卑劣,無孔不入。大人掌管糧秣重任,更需謹言慎行,提防小人構陷。尤其是一些來歷不明的‘厚禮’,更要小心處置,以免落人口實,連累了整個家族啊。”

聞言,嬴陶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嬴羽連熊啟送禮的事情都知道了,而且直接點明連累家族,這是赤裸裸的警告。

想到昨日宗正府外懸掛的那三具屍體,尤其是那個眉心一點紅的宗師頭顱,嬴陶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嚴……嚴君教訓的是!”

“老夫……老夫一時糊塗!昨日熊啟那廝確實來過,送了……送了一盒明珠!被他花言巧語迷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夫該死!老夫這就將東西原封不動退回!不!老夫親自送到宗正府,請宗正大人處置!求嚴君開恩!看在同宗血脈的份上,饒過老夫這一次吧!”

看著嬴陶,嬴羽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緩緩起身,走到嬴陶面前,伸手將他扶起,說道:

“嬴陶大人言重了,本君說了,相信大人的忠心。只是希望大人記住,這大秦的江山,終究姓嬴,外人給的糖再甜,也可能是裹著毒藥的砒霜。大人好自為之。”

“是!是!老夫銘記於心!永世不忘!”

嬴陶連連點頭,回道。

“如此,本君便告辭了!”

嬴羽不再多言,轉身向外走去。

嬴陶連忙躬身相送,直到馬車消失在街角,他才如同虛脫般靠在門框上,渾身被冷汗浸透,心中再無半分僥倖。

嚴君嬴羽,太可怕了!

從今往後,他嬴陶,只能死心塌地跟著嚴君走了!

………………

蒙驁的府邸位於咸陽城西,靠近軍營,府邸風格粗獷大氣,門口矗立著兩尊猙獰的石獸,透著一股軍旅的肅殺之氣。

當嬴羽的馬車停在府門前時,立刻引起了周圍暗哨的注意。

嬴羽依舊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在侍女的攙扶下下車。

嬴仲上前通報:“嚴君嬴羽,特來探望蒙驁老將軍。”

門房顯然早已得到吩咐,恭敬地將嬴羽一行迎了進去,但態度不卑不亢。

蒙驁並未在正堂迎接,而是在一處僻靜的書房。

這位為大秦征戰一生的老將,此刻並未臥病在床,而是穿著一身寬鬆的常服,坐在書案後,正捧著一卷兵書研讀。

他鬚髮皆白,面容剛毅如刀削斧劈,雖然刻意收斂了氣息,但那股久經沙場、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鐵血煞氣,依舊隱隱透出,令人心悸。

“嚴君駕臨,老夫有失遠迎,恕罪。”

蒙驁放下兵書,起身拱手,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哪有半分病態?

他看向嬴羽的目光,帶著審視和一絲探究。

顯然,昨日宗正府發生的事情,以及嬴羽展現出的恐怖實力,已經傳到了這位老將軍耳中。

“老將軍客氣了。”

嬴羽微微躬身還禮,態度恭敬,說道:

“嬴羽聽聞老將軍貴體欠安,心中憂慮,特來探望。略備薄禮,不成敬意。”

嬴仲將帶來的禮物奉上,除了名貴藥材,最顯眼的便是那捲用紫檀木盒盛放的《孫子兵法》孤本。

蒙驁的目光掃過藥材,並未在意,但當看到那紫檀木盒時,眼神微微一動。

他示意侍從接過禮物,請嬴羽落座。

“老夫不過是些陳年舊傷,偶感風寒,勞煩嚴君掛心了。”

蒙驁淡淡道,語氣聽不出喜怒。

“老將軍為大秦戎馬一生,勞苦功高,乃國之柱石。些許小恙,也需仔細調養,萬不可大意。”

嬴羽關切道,隨即話鋒一轉,說道:

“嬴羽今日前來,除探望老將軍外,還有一事,心中困惑,想請教老將軍。”

“哦?嚴君請講。”

蒙驁目光如電,看向嬴羽。

“嬴羽近日觀咸陽朝局,心中憂慮。”

嬴羽眉頭微蹙,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說道:

“呂不韋專權,楚系跋扈,更有……太后之事,穢亂宮闈,醜聞迭出。朝堂之上,黨同伐異,烏煙瘴氣。而大王年幼,難以制衡。長此以往,我大秦立國之本——耕戰之道,軍功之制,恐將崩壞!老將軍乃軍中泰斗,不知對此……有何看法?”

嬴羽的話,直指核心,沒有虛與委蛇,直接點明瞭當前朝局的混亂和對軍方根基的威脅。

聞言,蒙驁沉默了片刻,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他緩緩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才沉聲道:

“嚴君所慮,亦是老夫所憂。然,此乃國事,自有大王和朝臣決斷。老夫一介武夫,年老體衰,已不堪驅策,只想在這府中,看看兵書,了此殘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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