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你真的已經想好了嗎?”
虞妙弋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悽然。
“你別這樣,”江然面露無語:
“你這樣子要是被她們看到了,還以為我在逼迫你呢?這可不行!”
“你要遵循自己的內心,願意就是願意,不願意就是不願意!”
虞妙戈向前踏了一小步,仰著臉,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急切地說道:
“老師!妙弋……妙弋知道自己資質愚鈍,也許不配得到老師的垂青。”
“但……但妙弋真的不想死!”
“只要能活下去,妙弋什麼都願意做!請老師……成全!”
說著,她那雙顫抖的手竟緩緩抬起,開始解自己腰間的衣帶。
“停停停!”
江然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按住了她作亂的小手:
“你急什麼,先進來再說!”
說著就把她拉進了房間之內,急聲道:
“雙修雖然確實需要,不可避免地進行男女接觸,但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急。”
“其實修行最講究還是要靜心。”
“靜心?”虞妙戈面露茫然,眼中噙滿了淚水,既是委屈,又是困惑: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靜心,做這種事的時候,心肯定會砰砰直跳的。”
江然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行吧行吧,你理解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吧。”
“其實我說的雙修,先是我們一起盤腿坐好,你伸出一隻手,我伸出一隻手,掌心貼著掌心,我把我的靈氣,透過手掌,渡給你一部分……”
“這是一種互幫互助的修煉方式!”
虞妙戈大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顫聲問道:
“然後呢?”
江然輕咳了幾聲:
“將你的頭髮盤起來。”
…………
就在院牆的另一側,一棵大樹的陰影下,一道身影靜靜地站立著。
是呂雉。
她睡眠本就極淺,聽到虞妙弋出門的動靜,就悄無聲息地跟了出來。
由於距離較遠,風聲又有些嘈雜。
她並不能完全聽清,屋內二人的對話。
但她憑藉著自己超凡的洞察力,和一些斷斷續續飄過來的詞句,自行在腦海中,拼湊出了一幅完整的真相。
她聽到了:“……不想死……”
“……與老師,雙修……”
她看到了虞妙弋似乎要解開衣帶的動作。
又隱約聽到了:“……掌心貼著掌心……”
“……渡給你……”
“……互幫互助……頭髮盤起來……”
這些碎片化的資訊。
在呂雉精於算計的頭腦中,迅速排列組合,最終形成了一個讓她心神劇震的結論。
二人在雙修!
這似乎是一種極其高深的、需要獻祭自身才能獲得的無上仙緣!
虞妙弋已經搶先一步,向老師表明瞭心跡!
呂雉內心瞬間沉了下去。
她一直以為自己運籌帷幄,卻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最是清冷孤傲的虞妙弋,竟然才是隱藏得最深、行動最果決的人!
她,已經落後了一步!
在通往長生和無上權力的仙途上,一步落後,便可能步步落後!
不行!
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