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惑雙手揣在口袋裡跟著走,“那不行。”
“我問過您勾起的饞蟲了,它不願意,要不,您勸?”
老太太:“……”
用礙事的眼神乜了蔣惑一眼,再次給了他一個沒事別說話的眼神。
二號院門口。
林霧已經進入運動後的拉伸階段了。
將左腿挺輕巧的向地面壓了壓,她甫一抬頭,就見眼前多了兩雙鞋。
見其中一雙鞋是鞋碼挺小的足力健老人鞋,一雙鞋是鞋碼挺大的名牌運動男鞋,她怔了下,下意識順著那四條腿往上看。
冷不丁對上一張笑眯眯湊近她的老太太臉,她驚了一下,反應了好幾秒才想起來這個長得挺慈愛的老太太好像是她昨天在賀家小花園裡見過的那位園藝工奶奶。
將腿收回來,她起身正要跟她打招呼,就看到了站在老太太身後的孤拔男人。
已經大亮的天光下,男人明顯也是出來運動的,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長袖長褲運動服。
豎起來、一直拉到頂的領口上,他那張刺頭兒十足的臉上同樣也揚著一抹笑。
見她越過老太太的頭頂朝他看過來,他恍然就朝她眨了下左眼,挑了下眉角。
一副欠揍的混不吝樣兒。
林霧一下子收回了目光。
趕緊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老太太的臉上。
所有的警惕和緊張頓時拉滿,她在心底低咒了一聲,愣是用最快的速度恢復了淡定,這才裝作不認識他的模樣跟老太太打招呼,“早上好,奶奶,您這是晨練剛回來嗎?”
老太太正愁該怎麼跟林霧介紹身後這小尾巴才能嚴絲合縫呢,見人家挺懂事兒或者說不在意的沒問,她頓時也直接忽略掉蔣惑道:“是啊,你也晨練呀?”
“昨天你走的急,沒來得及問你,你來這家是?”
林霧笑,想到她去世的奶奶,她天然柔了嗓音,“哦,我是來這家教法語的,奶奶您呢?也是在這裡工作嗎?”
“看您的樣子,應該是住在這兒?”
老太太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練功服,眼珠子飛速轉了下,她笑,“是啊,我是這裡的老人兒了,一直都是住家工作的。”
“你昨天不是才去過我負責的花田嗎?”
林霧瞭然的點點頭。
看來這位奶奶真的是這裡的園藝工?
只是看她的體態和氣質,又不太像是普通園藝工。
不過既然人家不願意詳說,她也不會詳問,成年人的社交,點到即止就好。
畢竟今天才是第二次見面而已。
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再見。
將跳繩擦乾淨收進書包,林霧又取了帶著的毛巾擦了擦汗。
朝老太太笑了笑,她本以為她們這樣就算打過招呼,後面就會各幹各的去了,沒想到卻見老太太依舊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著她。
一副在等著她繼續說話的模樣。
林霧:“……”
社恐症都出來了。
正打算再接著剛才的話題跟她說些什麼,就見站在她身後的蔣惑突然舉起了手機,橫陳過來,在上面用滾屏給她打了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