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呢,那邊阿木的手就已經完全張開。
夕陽泛著橘紅的光線下,那上面赫然躺著一個珍珠耳環。
一看就是人造珍珠的質感在陽光的照耀下無所遁形,它圓溜溜的泛著劣質的光芒,顯然不是所謂的祖傳玻璃種紫羅蘭翡翠耳環。
賀妤白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本能地就看向了管家。
見管家也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她頓時急紅了眼睛,下意識驚呼道:“這怎麼可能!”
說著,她猛地盯向了林霧。
林霧早料到裡面會是什麼了。
將那隻耳環拿起來,她先是拎起來朝著賀妤白和管家晃了晃,這才十分做作的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呀!怎麼是這隻耳環!”
“我說呢,之前想戴,怎麼都找不著,原來是在這裡啊!”
說著,她跟阿木笑,“謝謝你啦!”
阿木:“……”
繼續將那書包裡裡外外都仔細的摸索搜查了幾遍,確定書包裡再沒有其他東西了,他這才轉身朝著賀越冬搖了搖頭,“先生,沒有。”
賀越冬已經懶得再去看賀妤白了。
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他看向林霧那身被她穿得格外有氣質的黑西裝工裝,輕抬手指,“繼續搜。”
那邊搜查賀妤白和管家的人也沒有停下。
就在倆人全都不甘心的跟賀越冬一樣,寄希望於林霧轉移到身上的時候,管家系著釦子的上衣制服口袋裡突然響了。
是金屬探測器掃過的聲音。
顯得格外凝滯沉重的客廳空氣驟然因此狠狠地流動了幾下,所有人一驚,頓時再次把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管家一下子慌了。
可他想到他這口袋裡裝著挺多鑰匙的事兒,他又釋然。
主動開啟那上面的紐扣,他帶點無奈的主動伸手掏了掏,“是庫房和酒……”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呢,他就恍然蒼白了臉色,一下子用手在口袋裡搓磨了幾下。
身體劇烈的抖了起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林霧。
跟賀妤白一樣,猛地驚喊了一聲:“這怎麼可能!”
他這才顫顫巍巍的低下頭,撐起口袋往裡面瞧了一眼。
可不等他瞧清楚呢,阿木已經大步走了過去,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臂將他的手從裡面扯了出來。
有一隻泛著華貴光澤的耳環驟然隨著他的動作甩落向地面,阿木動作利落的接住那隻耳環,拎著上面的金屬鉤子展示在了賀越冬的面前。
專屬於玻璃種紫羅蘭翡翠的質感恍然隨著墜子的下落左右搖擺起來,賀越冬目光如寒鐵般看向了那隻耳環。
等看清楚那耳環的形狀時,他一下子看向了管家。
那副神色,明顯不止是發現他偷了耳環的程度。
管家嚇得趕緊也看向了那隻耳環。
這一看,他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那耳環、那耳環——
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