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無論她的書包裡有沒有這對耳環,賀越冬為了自己的面子,以及幫他女兒坐實這個局,都會差搜查她的人將那對耳環放進她的書包裡。
這裡畢竟是賀家,搜查的人也都是賀家的。
怎麼可能真正的做到公平公正?
何況還是分開搜查,她根本看不到其他倆人那邊的情況。
眯了眯眼睛,她看向了賀妤白,也湊近她說:“多謝你的提醒。”
說完,她向後退了一步,看向了賀越冬。
直接將賀妤白剛才跟她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他,她笑,“賀先生,經過令千金的提醒,我突然覺得,你的人也不值得我信任啊。”
“這樣吧,就在這裡搜,同時為了保證您不會偏袒您的女兒,還請您用您最在乎的東西發個毒誓。”
“比如,”林霧挑了下眼尾,“您母親對您的認可?亦或者……繼承權?”
賀越冬第一次用一種看蠢貨的眼神看向了賀妤白。
狠狠地剮了她一眼,他一直到她都害怕地抖了幾下,他這才寒聲道:“放心,我賀越冬雖然寵女兒,但還沒有到了不辨是非的地步,偷就是偷,沒偷就沒偷,我犯不著為了一對耳環搭上跟周家的關係,再跟你牽扯出一段沒必要的恩怨。”
說著,他又冷瞪了賀妤白一眼。
直接指揮那個黑衣人道:“阿木,不必安排房間了,就在客廳裡搜。”
頓了頓,他又道:“把他們三人分散開!”
那個叫阿木的點了點頭。
先派一隊人分別前往各處去排查,他又讓人拿來了金屬探測器。
過了會兒,又差人牽來了倆條警犬。
一條留在了客廳,一條被送去了找那隊人。
林霧不由地多看了這個叫阿木的男人一眼。
這個人做事,倒是極其有章法。
有人在他的指揮下迅速的走到了林霧等三人面前,開始仔細的搜查。
林霧的書包先被打了開來。
直接將她書包裡的所有東西都依次拿了出來,擺在了一旁的桌上,他們一件一件的放,賀妤白和管家那邊就一件一件的看,明顯在等待著什麼。
等他們終於翻到林霧書包最裡側的內袋時,他們倆頓時對視了一眼,露出了一絲期待且得逞的微表情。
林霧看了他們一眼,也跟著看向了那內袋。
阿木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上前,用金屬探測器在上面掃了一下。
嘀嘀嘀的響聲頓時響了起來,他神色一肅,一下子拉開了那內袋的拉鍊。
當著眾人的面兒,他先是從裡面掏出了一瓶全新未開封的香水,放在桌上,他又伸手進去掏。
見裡面居然被人撕開了一個小洞,有什麼東西微微凸起藏在裡面,他皺了下眉頭,一下將那小洞撕大,從裡面掏出了個冰冰涼的東西。
在場的眾人早已把視線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見他果然找到了什麼,正攥在手心裡,大家的視線頓時跟著挪到了他的手上。
尤其是賀妤白和管家,簡直已經按捺不住了喜悅。
阿木的手指一點一點的張開。
一點一點把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見裡面豁然先露出了一個耳環上才會有的金屬掛鉤,賀妤白一下掙開了正搜查她身上的人的手,面色激動又興奮的就指著林霧道:“爸爸!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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