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祝武宣看著自己的女人淚雨梨花的模樣,不禁皺眉:“你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是……”宋婉兒哭紅了眼,“是表哥你的啊!你忘了嗎,在荊園裡……”
祝武宣額角青筋突突跳動:“我半年前就離京了!”
宋婉兒輕咬薄唇,別開臉去:“表哥,別問了。婉兒這一生已經沒有任何臉面再活在這世上了,倒不如,一頭撞死在這兒!”
她說著,跌跌撞撞的往門柱上撞去!
好在祝武宣及時攔下了她:“你做什麼傻事!”
他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冷眼看著眼前這座,他從小長大的府邸,只覺十分陌生:“再等一段時間,我必定讓他們給你賠禮道歉!”
話音剛落,無數道人影舉著火把,迅速將他們團團圍住。
啪啪啪。
謝無痕鼓掌,從暗處走了出來:“祝公子好大的口氣。”
祝武宣臉色霎時一白,他看了看宋婉兒,後者也是一臉茫然,恐怕並不知情。
“卑鄙無恥!”祝武宣心頭火起,“婉兒被驅趕出府,也是你佈下的計策?”
謝無痕手中撥動佛珠緩緩搖頭:“我只是派人在祝府門前守著罷了。冷劍,去請祝丞相和祝夫人出來。”
不多時,祝府的大門終於開啟。
祝成海一邊急匆匆走來,一邊理了理衣裳:“無痕師父,這麼晚了您怎麼……宣兒?!”
祝李氏更是睜大了眼睛,慌忙跑到了祝武宣跟前:“宣兒,你……你還活著?你不是已經……”
她顫抖著手,摸了摸他的耳尖,又摸了摸臉頰,果真是溫熱的!
謝無痕冷冷道:“祝丞相,祝夫人。他根本就沒有死,在棺材裡的,只不過是個替身。”
祝武宣氣得咬牙:“你既然抓了我,那就不必廢話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哪能讓你這麼稱心如意。”謝無痕冷眼瞥他,“你近來兩年,一直與武國的探子聯絡密切,還私下變賣私產,在雁門關招兵買馬一事,還需要你與我一同進宮稟報皇帝。”
短短一兩句話,蘊藏的資訊量幾乎大到爆炸。
祝成海差點站不穩了:“宣兒,你為何要私下養兵?為何要假死?你可知曉,為父和你母親那段日子幾乎傷心欲絕……”
“別說了!”祝武宣狠狠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你真的在乎我這個兒子,怎麼會連你未來的兒媳都要搶?”
祝李氏神色一冷:“什麼意思?宋婉兒和你?”
“沒錯。早在之前,婉兒就將她交給了我,只是我有大事未完,故此一直沒有提起。”
祝李氏眸光怨毒的狠狠剜了蜷縮在角落的宋婉兒一眼:“還真是個紅顏禍水!”
“姑母……”宋婉兒哪裡見過這般場面,早就被嚇傻了。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祝武宣打斷:“母親在說教旁人時,為何不多看看自己?”
“若非母親一意孤行留在相府,孩兒現在哪裡還需要這般辛苦!我本該翱翔九天,卻被你一手困在相府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