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們可能被困住了。”孟鶴也發現了玉牌好像喪失了與外界的溝通能力一樣,煩躁不已的靠近秋棠,心中只恨眼前那群蠢貨耽誤了他們姐弟二人離開的時間。
秋棠輕拍孟鶴手臂:“不怕,我在呢。”
孟鶴點頭,卻沒多說話。
他如今已經是個怪物了,就算出不了秘境他也不難過,他只是擔心秋棠的安危。
若秋棠不能離開,他一定會把這群拖後腿的廢物全都給殺了,讓他們給秋棠陪葬。
秘境內部依舊動盪不停,有不少人也來到了他們附近,看見孟鶴第一眼差點就要拔刀攻擊,卻被秋棠給一眼瞪了回去,不敢妄動。
而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到來,也越來越多人知道了玉牌無法傳送出去的事情。
一時之間秘境外圍人心惶惶,竟是連片刻的安寧都得不到了。
秋棠煩躁得很,又怕孟鶴在此環境中會不舒服,乾脆拉著他就走。
至於那些修士,此間已經沒了別的危險,她也懶得管了。
二人選了個遠離人群的地方坐下休息,按耐住心中的不適,等待秘境環境穩定下來再尋出去時機。
而跟孟鶴待在一起久了,她才發現,孟鶴身上的變化似乎比他外表表現出來的還要嚴重。
“師弟,我幫你療傷吧。”又是一個周天運轉完成,秋棠提議道。
她的面上看不出一點異樣,但孟鶴卻不敢回應。
他如今的情況就好像是被紙包住的火,指不定哪天體內的混亂就突破了理智的束縛操控他的行動傷害到身邊人。
他不敢賭。
“師姐,我沒事,只是傷疤看起來嚇人而已。”
秋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許久,才微微一笑:“好,那我們出去以後一定要叫師尊給你用上最好的復顏霜,不叫你的傷疤影響你的帥氣半分。”
孟鶴輕笑:“好,一定要用最好的,要比以前還要帥。”
只是笑完他卻覺得麵皮很是沉重,默默地收斂了表情。
二人找不到話可說,沉默的坐在那裡,不知道是在想寫什麼。
而時間,一點點過去,白天黑夜不停轉換,除了耳邊一直響起的動靜之外,世界好像變得枯燥無味,只會重複眼前景色。
出去一事,再沒有人提起,甚至遠處,也聽不到屬於別的修士的聲音。
孟鶴不知自己的手傷了幾次又好了幾次,只是默默忍耐,清醒時刻越來越難來到。
直到——
“秘境好像穩定了。”
一聲驚雷炸響,二人猛地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