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百祥說完,身形一躍,踏脊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見人離開,秦逸這才從地上起來,從口袋裡取出瓷瓶,倒出一粒補充氣血的丹藥吞了下去。
“夫君,怎麼了?”秦逸方才進屋,他夫人林紅玉便擔心的問道。
秦逸搖搖頭,道:“沒事睡吧,明日咱們秦家的紙紮鋪,便要重建了。”
秦逸不想和自己夫人說太多,因為在這個亂世,知道的東西越多,可能意味著越危險。
......
次日。
辰時剛過。
屋門便被敲響。
“誰啊?”正好林紅玉在院裡,便問道。
“朋友!來尋秦掌櫃的。”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林紅玉便要去開門,但是被秦逸叫住了:“等等...夫人,我去吧。”
於是把襁褓裡的女兒,給了林紅玉,秦逸過去開門。
門開啟。
秦逸見到了一個臉面白淨,身著粗布麻袍的青年。
此人,儘管穿著普通,但劍眉星目,氣質卻非凡俗百姓能比的。
“你是?”秦逸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江宇忙道:“秦掌櫃的,我是清虛觀的人,想必馮師兄已經通知你了....我們到此,是來幫秦掌櫃的修建鋪子的。”
說到這,江宇朝秦逸身後瞥了眼。
視線落到了抱著孩子的林紅玉身上時,眼底閃過一道光芒。
“不過,此事不能洩露,還望秦掌櫃的周知。”江宇看上去和顏悅色,倒是比那個馮百祥強多了。
可是他剛才的眼神,讓秦逸很不爽。
那可是自己花錢娶回來的媳婦,豈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好,我知道了!”
“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繼而在江宇詫異的眼神中,秦逸直接將院門給關上了。
差點撞到面門的江宇,方才平和的臉上,露出惱色。
“可惡!不識抬舉。”
“若不是聽說,你是馮百祥的人,道爺早一巴掌掄過去了。”
“不過,這位秦掌櫃的房中的小娘子,還真是有幾分姿色呢,又剛生完孩子....嘿嘿!”江宇眼底糜爛的光芒,已經不加掩飾了。
秦逸進院後,並沒有回屋,而是去了後門。
門外陳小六,正蹲在一戶人家的門口。
見秦逸開後門,乞丐陳小六忙迎了上去:“秦掌櫃的,你有事交代我嗎?”
陳小六別看是個小乞丐,但是這幾年,受到了秦逸的接濟,日子過得還算是不錯。可以說,沒有秦逸的話,可能他都熬不過冬日便被凍死在街頭了。
他替秦逸辦事,秦逸從來不吝嗇銀子,所以陳小六把秦逸當成恩人看待。
做事也極為上心!
秦逸點點頭,把陳小六叫過來,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然後給了他三兩銀子。
收下銀子的陳小六,小聲道:“秦掌櫃的放心,我一定把您交代的事情辦好。”
秦逸這才滿意的回了院子。
片刻後。
秦逸同那個江宇,去往了城西秦家紙紮鋪的所在。
此時被燒燬的秦家紙紮鋪前,站著許多人,有工匠也有打扮成工匠的清虛觀之人。
江宇帶著秦逸見到了清虛觀的長老,對方姓黃,名叫九齡。
黃九齡沒有瞞著秦逸,對其說道:“老夫到此,是為了佈置一個陣法,待陣法佈置完,便會離去。”
“這鋪子還是秦掌櫃的所有....只是需要秦掌櫃的配合罷了。”
“不過此事要保密,不得有絲毫的洩露,不然,秦掌櫃的該知道自己的下場。”
黃九齡故意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秦逸一副驚恐的模樣,忙道:“是是....一切聽從黃長老的安排。”
而後。
秦家紙紮鋪的修繕工作,便開始了動工。
秦逸想過去看看黃九齡是如何佈陣的,但卻是被其弟子給攔下了。
至於那些真正的工匠師傅,似乎也得到了清虛觀的會意,只是悶頭做事,少有閒言。
而這邊的動靜,不用秦逸去告知捕頭閻吉,捕房那邊的兩位捕頭,閻吉和張朝早就收到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