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一身黑色勁裝,披了件黑色斗篷,眼神中的執著、堅定,和昭亦很像。
但是昭亦的眼神中,除了例行公事外,還有對主子的關心。
破軍則沒有,他只是無情的刺殺機器。
“哼,只可惜我又回來了!”
破軍的聲音才落,昭亦的聲音就接著響起。
一陣微風掠過,一身黑袍的昭亦落在了雲淺和破軍的中間。
他目光帶著一絲玩味,有一種貓捉老鼠的戲弄。
破軍僵冷的目光,終於閃爍了起來。
弒神組織的人都沒有來,因為他自信能夠完成軒轅淳給他下達的命令,刺殺雲淺。
而剛才他潛伏在密林中,只等容崢和昭亦離開,對落單的雲淺出手。
見到昭亦離開,他就迫不及待的現了身。
“我昭亦只聽從主人的命令,怎麼會輕易的離開主母,剛才不過是演戲給你看,把你騙出來罷了,誰曾想,你還是上當了!”
昭亦的眼神帶著“算無遺策”的得意,在他的眼中,破軍已經是一具死屍。
破軍拔出腰刀,在雲淺和昭亦之間,他選擇了昭亦為第一個目標。
“住手!”
雲淺冰藍色的目光一撇,朝昭亦揚了揚手:“昭亦,你退下!”
“可是,主母他……”昭亦變了臉,擔心的看著雲淺。
“這個人還殺不了我!”
雲淺付之一笑,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自信,是實力的體現,而不是盲目裝出來的。
昭亦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氣息在變強,再觀殺手破軍,兩者氣勢有分庭抗禮的意思。
主母這是想大顯身手,跟殺手玩一玩?
反正有我在旁邊掌控全域性,就由著她去吧!
昭亦似乎想通了,朝左側移開了五六步,目光卻如刀刃一樣,緊盯著兩人,不敢輕易開小差。
“破軍,我聽說你們弒神組織的殺手,如果任務失敗,就要自斷一臂,然後為奴為婢,做刺殺目標的忠僕,是不是真的?”
雲淺嘴角噙著妖異的笑,彷彿勢在必得。
破軍平靜的回答:“沒錯,但也可能是另一個結果,你不讓他出手,你會後悔的!”
作為弒神組織的王牌之一,破軍每戰必勝,刺殺過一百個目標,無一失敗,他相信今天也一樣。
說話間,破軍身子猛地旋轉起來,手中的血色長刀,繞著身子揮動如風。
瞬間化作一道黑色旋風,凌空撲向雲淺。
飛龍刀法,血龍飈。
身體、腰刀,透過旋轉,化作小型的龍捲風。
任何血肉之軀,沾之即死,歹毒至極。
對於破軍而言,他只有一招的機會成功,使出了平生所學。
務求一擊必殺!
雲淺目光平靜的看著血色狂飆朝這邊襲來,卻一動不動。
反倒是一旁的昭亦雙拳握緊,準備隨時出手救主。
“叮叮叮!”
一陣金鐵交鳴之聲,血色狂飆在距離雲淺身前一尺的虛空,忽然停住,迸出無數璀璨的白色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