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亦驚愕的看著雲淺身前一尺的地方。
有一道藍色近乎透明的光牆,將血色狂飆和雲淺隔了開來。
靈力防禦?
他這才咀嚼出雲淺所言不虛,或許自己真的不需要出手,雲淺能夠解決眼前的麻煩。
“主母,想不到您真的深藏不露!”昭亦雙手抱胸,一臉輕鬆的看戲。
破軍攻勢迅猛,卻料不到被一道力量擋住,而且絲毫都攻破不了,只得放棄,停下長刀,一個縱躍沖天而起。
雙手緊握長刀,越過那道能量牆,由上而下,豎劈向雲淺的頭頂。
對於一名年輕女子,破軍絲毫不會憐香惜玉,在他手中不知道砍殺過多少妙齡女子,多雲淺一個不多,少雲淺一個也不少。
在他看來,無論多年輕美貌的目標,那也只是一具死屍。
任何一個目標,他都是一視同仁。
以他金丹初期的實力,這一刀灌注他十成靈力,就算是同級高手,都得喝一壺,更何況他知道雲淺的實力,只是辟穀後期。
他覺得自己不需要出第二刀,雲淺必死。
“豎劈華山!”
雲淺見破軍動真格的,也不客氣,冷笑一下,右手捏成劍訣一引,墨麟劍就“嗡”的一聲鳴叫,斬向頭頂劈落的破軍。
劍尖凝聚一枚血色蓮花,血蓮表面還爆發出“噼裡啪啦”的電流聲。
“糟了!”破軍哪裡見過這種玄妙的劍法,和御劍術,驚駭莫名,渾身毛孔都在收緊,他頭一次感覺到驚懼。
他甚至聞到了死亡氣息。
他想撤招,但招式已經用老,帶著慣性朝上而下迎向那道即將爆開的血蓮。
“破軍,給我下去!”
一聲嬌呼,破軍的腦袋猛地被劍柄敲了一下。
在他暈眩跌落的同時,半空中“轟”的一聲,血蓮爆開。
血光沖天,整個世界像被紅色所浸染了一般,在空中綻放出一抹瑰麗的紅花。
美,有一種殘酷瑰麗的美。
破軍的身子被餘波震得在地面上滾了幾滾,已摔得七葷八素、鼻青臉腫。
黑色的劍刃,忽然橫在了他的脖頸處,只需要稍微用力,破軍就身首異處,但是那把劍沒有下一步動作。
“雲姑娘,你突破到金丹期了?”
破軍嘴角溢血,驚異的望著雲淺:“我記得上次見你,還只是辟穀後期,想不到短短一個月多月,你竟然強了這麼多!”
他嘴角帶著一絲苦笑,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欽佩。
“怎麼樣?夠格做你的主人吧!”
雲淺將墨麟劍拿開,插回劍鞘,目光期許的俯視著破軍,朝他伸出一隻手。
不僅僅只是要拉他起來,更是要收他做僕人。
破軍遲疑著,目光掃一眼看戲的昭亦,又朝眼中帶著善意的雲淺,“唉”的嘆了一聲,似乎下定了決心,握住雲淺的手掌,站起身來。
但他隨即做了一個很突然的動作,右手的腰刀忽然朝左手一切。
“呃啊……”
一聲慘叫,手起刀落,他的左手應聲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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