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痛得原地打滾,牙齒都快要咬碎,很快就痛暈過去。
“你這又是何苦?我只要你的人,可不要你的手臂!”
雲淺用銀針將他制住,為他止血用藥,包紮好傷口。
“此人也算是條漢子!”
昭亦看在眼裡,也很佩服。
弒神組織的規矩,一旦刺殺失敗被目標擒住,必須自斷一臂,甘願為奴。
破軍作為弒神組織的小頭目,他做到了。
“昭亦,這個人就交給你照顧,每月初一十五巳時,我會到酒肆與你碰面,不會讓你在主人面前為難,我先回天雷閣,這裡交給你了!”
雲淺處理完,給昭亦留了一些藥物,和回血丹,囑咐了幾句。
“主母,主人讓我送你到山門……”
昭亦還是有些不放心。
保不準來了個破軍,又會有貪狼、熒惑、長庚什麼的殺手,萬一雲淺出了意外,主人怪罪起來大不了一死,但他倆有著生死靈契,雲淺出了事,主人也跟著遭難,這可不是小事情。
“放心吧,以我的實力,除非天雷閣七大宗師、十大親傳弟子來殺我,否則誰也動不了我一根手指頭!”
雲淺動作麻利的收好了針灸盒,一撩長髮回頭衝昭亦瀟灑的一笑,然後抬步朝山林外走去。
剛才一招險些擊殺同為金丹期的破軍,能夠能夠威脅到雲淺的人,確實也不太多。
山林寂靜,只剩下昭亦望著地上昏迷過去的破軍發呆。
我堂堂魔尊的侍衛長,居然幹這種事,照顧一個不相干的殺手?
昭亦尷尬的撓了撓頭,將地上的破軍扛在了肩膀上,也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
雲淺收服破軍,心情大好,也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更新的認識。
雖然面對四階異獸,只有被果腹的份兒,但碰上同為金丹初期的敵人,雲淺可以使用靈劍決,凌空御劍,配合蓮仙七式的第一式劍劈華山,甚至可以做到一擊必殺。
這種成就感,讓雲淺欣喜不已。
竹韻軒,雲淺還在門外,就聽到嘈雜的聲音。
韓凌波在花廳早已等候多時,雲淺姍姍來遲,給韓凌波行了個禮:“師尊,您怎麼來了?弟子有失遠迎,請您恕罪!”
韓凌波身後站著的百草堂主黃師晟,一臉諂媚的搶著恭喜:“錢師弟,恭喜恭喜啊,師尊是來宣佈一個好訊息的!”
雲淺讓蘇紅玉上了一壺茶,和韓凌波相對而坐。
“師尊,錢韻每天都在煉丹,對外面的訊息充耳不聞,我自己怎麼不知道有喜事?”雲淺一臉疑惑,怎麼想都想不出喜從何來。
韓凌波柔聲笑道:“韻兒,你練功練糊塗了?你前兩天不是剛突破到了金丹期?”
她的目光閃過一絲探究,但沒有從雲淺的舉止和反應中得到答案。
雲淺點點頭:“是,弟子剛突破到了金丹初期,這也不算什麼大事吧?”
她的雙眸帶著無辜、純淨,是裝不出來的。
黃師晟忍不住哈哈一笑,和韓凌波對視一眼。
韓凌波也“噗嗤”失笑,無可奈何的用手指點了點雲淺的額頭:“韻兒,你呀,這話說的可要把人氣死,你知道天雷閣總共才多少個金丹期以上的靈脩?加上你也不超過二十人,任何一個弟子突破到金丹期,對於宗門來說都是大事,偏偏你後知後覺,沒事兒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