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見孫淑娟對宋硯洲如此熱情的態度,還有那熱烈的眼神,原主的眼睛到底有多瞎?
這都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在覬覦宋硯洲嗎?
葉西西覺得孫淑娟的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時半會想不起為什麼熟悉,在哪裡聽過?
不過可以很確定的是,和宋硯洲有過情感糾葛的女人裡,並沒有她。
證明她只是他生命中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
像宋硯洲這樣的軍區大佬,長得又高又帥,人品好,身體棒,別的不說,光看臉也註定少不了女人的青睞。
只有原主那種喜歡小白臉的審美才會覺得人家是泥腿子、粗魯、沉默寡言。
再加上每個人心裡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一葉障目,她根本看不到宋硯洲的各種優點。
孫淑娟跟宋硯洲打完招呼後,這才微笑著去拉葉西西的手,語氣親熱。
“西西,你也跟宋大哥來了啊?你平時不是不喜歡出門嗎?你嫌棄出門太累,怎麼今天不怕累了?”
指尖剛觸到葉西西的手腕,孫淑娟臉上的笑容有片刻的發愣,這個女人不過一段時間沒見而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美?
她腦海裡突然冒出八個字:美眸含情,嬌豔如花。
葉西西的面板不但細膩得看不到一個毛孔,就連眼角的細紋都不見了,那隻手腕摸在手上的感覺滑膩溫軟。
尤其是那雙眼睛,以前總是充滿怨氣不忿,現在卻亮得像春日溪水,裡面像是蓄滿了清澈的湖水,美眸流轉間嬌媚得都能滴出水來。
通身的氣質也大不一樣。
如果把以前的葉西西形容成一朵簷角風乾的絲瓜花,花瓣蜷曲著褪成土黃,連紋路里都嵌著灰;
如今卻像被晨露浸透的紅玫瑰,花瓣層層舒展如絹,花蕊凝著水珠。
葉西西皮笑肉不笑地任由孫淑娟拉著自己的手。
孫淑娟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她是一個貪圖享受的女人,每天只喜歡窩在家裡什麼都不幹混吃等死的沒用女人唄。
也對,就原主和孫淑娟對比起來,一個貪慕虛榮好吃懶做,一個善解人意獨立自主,除了一張臉,原主跟孫淑娟根本就沒得比。
“硯洲今天帶我來供銷社買東西,說我想買什麼都給我買,我這不就跟來了嗎?”
茶言茶語誰不會?
你諷刺我,我就捅你心窩子。
葉西西甩開孫淑娟的手,去挽宋硯洲的手臂,“孫老師今天不用給孩子上課嗎?怎麼也到鎮上來了?”
孫淑娟一雙眼睛盯著宋硯洲被挽住的手臂,神情有些不自然,“……我今天請假了,來鎮上辦點事。”
葉西西這個女人今天怎麼回事?
她什麼時候和宋硯洲關係這麼好了?
她平時不是經常和自己抱怨說,最討厭宋硯洲這種沉默寡言不解風情的泥腿子嗎?
孫淑娟抬頭去看宋硯洲,一臉的關心,“宋大哥,我聽說你和薛家人的事情了,你別理他們,都斷絕關係了還總拿著那點養育之恩說事,現在村裡人都說他們不要臉呢。”
宋硯洲的注意力此刻全在那個挽住自己一隻手臂,整個身子快鑽進他懷裡的女人身上,幾秒後才嗯了一聲禮節性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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