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理由相信,必然有嗅到腥味的貓,緊隨而來。
十幾分鍾後,餘七月果然等到了。
那是穿著深V長裙的肖安娜,她踏進摩爾大廈的旋轉門,在如蜜的燈光下,像極了某位少數民族的女星。
因為事業線很深,再加上她刻意賣弄,擠壓,兩團綿軟恨不得撐爆薄薄的那層布料,從裡面蹦出來。
餘七月是摸準了霍琛會找別人,但沒想到竟然會是肖安娜!
她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宛如開屏的孔雀,“我找VIP座的霍總。”
“霍總”兩個字,她咬得重了些,堪比登上世界舞臺,領取諾貝爾獎似的。
餘七月就在不遠處虎視眈眈,她氣得直髮抖。
還是初春,肖安娜只穿一條裙子,也不怕凍死!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肖安娜上樓,餘七月怎會甘心。
霍琛完全可以找別人替代她的位置,但絕不可以是肖安娜!
想到這裡,餘七月不等肖安娜步至電梯口,她猛然站起,不似平時的嬌柔,聲色拔高帶著譏誚,“我說哪來的騷味,原來是浪蹄子來了。”
肖安娜聞聲識人,瞳孔一緊,豁然回首,見到餘七月那張嫵媚乾淨的臉,頓時火冒三丈,“你怎麼在這?”
餘七月不禁失笑,“你來之前都不打聽清楚的嗎?我不在這,怎麼看你賣弄風騷?”
肖安娜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抖了抖自己的胸器,“霍總讓我來的。”
霍琛居然主動聯絡肖安娜?
餘七月心一沉,但輸人沒輸陣,氣場依舊穩定,“你來晚了,琛哥有我陪著,根本不需要你。”
“你?”
肖安娜咧著嘴角,諷刺道,“失寵了吧?不然在這坐冷板凳。”
她剜了餘七月一眼,低頭擺弄著碎鑽滿滿的指甲,“我說過的,吃多少讓你吐多少,搶來的不長久啊,妹妹。”
餘七月站在了肖安娜面前,壓著滿腔火氣,皮笑肉不笑,“還輪不到你教我做事,給你三秒時間,馬上滾。”
滾?
肖安娜仿若聽了個天大的笑話,不可思議的看著餘七月,“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滾,你算哪根蔥?”
“啪——”
她話音方落,一記響亮的耳光便落到臉上。
餘七月出手痛快利落,打得肖安娜愣在當場,直到泛起火辣辣的疼,她才條件反射的捂住半邊臉,“你,你打我?”
“幫你找找回憶,別好了傷疤忘了痛,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餘七月雙手環抱胸前,目光冷得像要殺人。
恐怖的記憶浮現腦海,肖安娜的臉色由紅轉白。
被餘七月撬走金主,她不是沒找過餘七月的麻煩。
鬼知道這個賤種哪來的後臺,按著她一頓揍,差點毀了容!
所以,她一般只隔空唾罵餘七月,不敢去招惹餘七月。
她是真的下死手!
但她韜光養晦一年多,好不容易等到霍琛的邀約,怎願意就此放手!
而且,餘七月現在孤身一人,怕個屁!
慌張很快湮滅,肖安娜張牙舞爪朝著餘七月撲了過去,“臭婆娘,敢打我,我今天非撕爛了你的臉!”
餘七月半點不懼,能打肖安娜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就在戰火一觸即發之際,電梯口一雙陰翳的眼正鎖定著二人,低沉的聲音浸滿了寒霜,“鬧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