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看著從冰箱裡剛取出的牛奶和雞蛋,做曲奇的興致瞬間消失殆盡。
餘七月慌慌張張拿起手機,思忖少傾後給琳姐打了過去,“琳姐,琛哥今天有沒有去過醫院?”
琳姐是這個圈子裡的老人,也可以說是金牌經紀人。
她培養像餘七月這樣的姑娘,指導她們如何憑藉自己的美貌走上捷徑,人脈和見識極廣,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對這些富家子弟的行蹤瞭若指掌。
很快琳姐回過來訊息,“確實去過醫院,不過,早就離開了,現在人在望江樓。”
望江樓。
餘七月心尖微顫。
昨天肖安娜發給她的照片還歷歷在前,不會這麼巧吧?
難道說,秦時對霍琛說了些什麼?
危機感剎那間衝上天靈蓋。
餘七月按耐不住一探究竟,她進出衣帽間,挑選了一件掛脖長裙,搭上小香風的外套,高跟鞋是突顯氣質不可或缺的單品。
盤起長髮,化上淡雅的妝容,在寬衣鏡前反覆確認沒有一絲紕漏,她這才忍著小腹的隱隱疼痛,拿著包出了門。
望江樓是高檔餐廳,設立於摩爾大廈的頂樓。
這裡有著露天的環境,鳥瞰而去,是整個城市的萬家燈火。
餘七月趕到時,霍琛正坐在靠護欄的位置,一個人,點了紅酒,精緻的餐食擺滿桌。
他像是在等什麼人,修長的手隨意搭在歐式風格的座椅邊沿,深邃的眸子正眺望著江面。
或許,他早就料到,會有人來,只是這個人是誰並不重要。
餘七月暗歎還好自己得到的訊息便捷迅速,否則,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當然,她來這裡,為的是另一件事。
調整了呼吸,她踩著交叉步走過餐廳長廊,不少男人的目光,幾乎要將她剝乾淨。
但餘七月的眼裡,只有霍琛一人。
扭動著曼妙身姿,她走到餐桌前,嬌滴滴問道,“這位先生,不知道有沒有榮幸和您共進晚餐?”
霍琛側目,見來人是她,眼底一絲波動也沒有,只是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餘七月淡然一笑,攬著長裙就要落座在他對面,卻見霍琛瞥了眼身側,餘七月怔了怔,還是乖巧聽話地坐在了他身邊。
座椅很寬,但既然都已經坐在一起,餘七月自然而然就捱著他,“琛哥,你怎麼一個人來吃飯,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是不是不愛我了?”
她耷拉著眉,癟了嘴,儼然是一副驕縱小姑娘的派頭。
“我不通知你,你就不來了?”霍琛薄唇勾起一側,仿若嘲弄,又似調侃。
餘七月哪能真的與他置氣,挽著他胳膊,像個粘人的小妖精,“我不來,誰陪琛哥賞夜景,人家想了你一整天。”
根本不用哄,她就能化作十成十的戀愛腦。
霍琛的手掌“啪”地一下拍在她大腿上,“是小妹妹想,還是你想?”
餘七月臉頰騰地一熱,含羞著低語,“都想。”
霍琛鼻息間一聲冷哼,另一隻手擎著高腳杯,醒過的紅酒在杯中晃盪,他冷不丁的說道,“秦時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驟然,餘七月手腳冰涼。
她是為這件事來的,霍琛居然率先丟擲了話題。
危險像一把達摩克斯之劍懸在了她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