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什麼東西!狗屁不是!”
在看完沈婉君拿出的武靈兒寫的幾封信後,秦陽氣的脫口而出,恨不得把這幾封信揉成粉末撕成碎片,一把給揚了。
“陛下別生氣嘛,靈兒不就是在信裡沒有提及陛下隻言片語嘛,陛下龍武之君,心懷國家社稷,還在乎這些兒女情長?”沈婉君用手帕輕掩住紅唇,笑吟吟地眯眼說道。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氣的秦陽當場就想把沈婉君給辦了。
武靈兒還在北戎,派人送回來的幾封信是家書。
可幾封家書裡絲毫沒有提及他,一字一句都沒有。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陌生人。
不對,連陌生人都不如。
笑了一陣,沈婉君才好不容易止住笑意。
她用手輕輕撫摸秦陽的胸膛,也正經了許多,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陛下不要生氣了,靈兒在家書裡雖然沒有提及陛下,但靈兒心裡還是有陛下的,還是深愛著陛下的。”
喝了一口悶酒,秦陽道:“算了,朕也不稀罕她深愛著朕,她在外面,別給朕惹大亂子就行!”
聽見這話,沈婉君無奈地幽幽嘆了一口氣。
這兩人怎麼說呢,也算是老夫老妻,還有兒子。
可平時相處起來,還跟以前一樣,是對冤家,讓外人看不出一點夫妻情愛。
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人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
想了想,沈婉君故意轉移了話題。
秦陽剛剛回來,就為武靈兒的家書感到不高興,倒是她的不稱職了。
給秦陽面前的空酒杯蓄滿酒,沈婉君說道:“陛下去見武相的時候,臣妾已經把陛下從涼州帶回來的那些西域諸國的王后和妃子們都安頓好了,宮裡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雖是王后和妃子,但臣妾還是派了嬤嬤們去教她們規矩和禮儀,過些時日,她們就能侍寢了。”
用筷子夾了一片蓮藕,脆脆的,秦陽擺手道:“不用這麼麻煩,朕不會召她們侍寢,帶她們回來,只是一時興起,以後養在宮裡,不缺她們吃穿便好,別人用過的,朕還嫌惡心呢。”
帶她們回來入宮為妃,只是為了等周屠征服西域加強大玄對西域地區的統治罷了。
真要和她們生孩子,秦陽可不願意。
“那皇嫂呢?”
沈婉君偏眼笑吟吟道。
咯噔一聲。
秦陽瞬間慌了。
不會吧。
沈婉君不會這麼快就知道了吧?
這也太快了吧!
要知道,今天他才剛回來!
而且,沈婉君剛才還自己說,她去安頓那些王后和妃子們,哪來的時間去和周皇后……
難道只是詐自己?
想明白一切,秦陽重新鎮定下來,裝傻充愣道:
“皇嫂?這關皇嫂什麼事情?”
“話說回來,這一次能挫敗周臣的陰謀,皇嫂功不可沒,朕尋思著賞點她什麼為好,好婉君,你替朕想想賞皇嫂什麼為好。”
話剛剛說完,秦陽就感覺自己被沈婉君握住的胳膊吃起了力。
沈婉君還是笑吟吟的,手上微微用力,“陛下還要瞞著臣妾嗎?”
秦陽徹底慌了!
她知道了!
什麼時候知道的?
到底誰告訴她的?
周皇后還是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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