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陽點點頭,看來這楚國,是鐵了心要在羅馬人的幫助下,鑽研火器,和大玄一較高下了。
“火器局成立時間尚短,且戒備森嚴,唯有持有公羊墨和趙軒轅的手令和羅馬人可以出入,錦衣衛並未打探到羅馬人為楚國打造了什麼新式火器。”
秦陽還是點點頭,錦衣衛是他手裡的一把好刀,這些年,名聲顯赫,不僅大玄官員們畏之如虎,就連他國也對錦衣衛又畏又懼,談之變色,生怕被錦衣衛滲透的跟篩子一樣。
火器局對楚國至關重要,頭一樁要緊大事,想必趙軒轅和公羊墨他們也清楚,所以,他們不會輕易讓錦衣衛的探子混進去,進出的人員排查非常嚴格。
拱拱手,武定山又說道:“臣已經責令錦衣衛十日之內必須滲透入火器局,否則……”
老頭子的話還沒說完,秦陽就抬手道:“唉,不必太過苛責,他們也都是人,不是神仙,遠離家鄉,本就不易,這件事雖然要緊但也不要逼得太緊。”
潭州一行,秦陽認識了錦衣衛王鬃,他是錦衣衛派去臥底在楚國潭州的百戶,一家老小都在。
透過交談,秦陽發現錦衣衛現在還有缺陷,那就是對內部人員太過嚴格,往往,幾年都不能回家看一眼。
內部嚴格固然好處多多,但有時候逼得太緊了,也會適得其反。
“遵命!”
既然秦陽都發話了,武定山能有什麼意見,只好遵命照從。
“對了,我朝派去羅馬實地探訪的人,有訊息傳回來嗎?”
第一批羅馬人抵達楚國之時,秦陽就派人不遠萬里去了羅馬實地考察。
羅馬固然厲害,但也要親眼去看看才知道。
武定山搖搖頭,“路途遙遠,有訊息傳回,怎麼也得等幾個月之後了。”
“好,朕知道了。”
不遠處,書案後,趙西棠執筆,將二人的對話一字一句如實記錄。
剛要歇一歇,便又聽到秦陽說話,她趕緊重新拿筆蘸墨。
見秦陽說個沒完。
趙西棠手都寫出了殘影。
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和她在一起時,也沒見秦陽有這麼多話,他往往行動比話多。
怎麼現在,話這麼多。
話多也就罷了,重要的是沒一句關鍵的。
純純的故意報復。
“好,武相彙報的事情,朕都知道了,關於楚國火器局的建立,朕的意思是,繼續派錦衣衛滲透,務必搞清楚楚國火器發展程度。”
“遵命。”
武定山問道:“只是搞清楚,不派人搞破壞嗎?臣覺得火器這玩意威力巨大,楚國還是不擁有的為好。”
“武相以為該怎麼搞破壞?”
秦陽想先聽聽武定山的意見。
武定山侃侃而談,“火器局之所以能順利建立,離不開公羊墨和趙軒轅的大力支援,第一就是要破壞此二人的君臣關係,讓二人離心,只要君臣離心,楚國什麼事情都辦不成,更別提一個新建的火器局,第二,錦衣衛早就傳回來訊息,說羅馬人壞事做盡,惡習難改,早已惹得天京城人人喊打,怨氣沖天,可叫錦衣衛在後推波助瀾,務必讓楚國百姓趕走羅馬人。”
“就照武相的去辦。”秦陽高興道。
趙西棠也將武定山的措施一一記下,同時心裡讚歎武定山任大玄宰相真是一個十分正確的決定。
她還是女帝時,楚國宰相若是武定山,她絕對不會敗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