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個女人恨恨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
“向醫生,你沒事吧?”梁曉茹關切地問道,幾個獄警已經把林千雪制服按在了地上。
梁曉茹遞過來一條手帕,讓我擦擦嘴上的血跡。
林千雪看著我一口血,臉上閃過一絲快意。
“向醫生,剛才的事情我們從監控裡都看到了,從頭到尾,都是林千雪動的手,放心好了,林千雪想誣陷你是不可能的。”
梁曉茹寬慰我說道。
她轉過頭,呵斥道:“林千雪,我已經事先警告過你了,你這次仍舊惡習難改,我可以向上級申請取消你下次心理輔導資格!”
聽到這些話,林千雪的神情快速暗淡了下去,我的心中莫名升起了幾分慼慼然,同是天涯淪落人。
我忍不住問道:“梁醫師,按照這次的情況,女囚要被帶去哪兒?”
“還是關禁閉,只是這次涉及襲擊工作人員,時間要延長到半個月。”
似乎對這件事已經習以為常了,梁曉茹招呼過獄警將倒在地上的林千雪扶起。
我心中閃過一個念頭,趕忙叫住了梁曉茹。
“梁醫師,根據剛才和女囚的交流,我初步判斷,她有較為嚴重的雙向情感障礙,躁狂和抑鬱的精神狀態交替出現,剛才對我出手,也是病情的表現之一,病情很嚴重,這幾天需要再次進行診治。”
梁曉茹皺了皺眉:“向醫生,你確定是這樣?”
就連林千雪也沒想到為什麼我會突然替她說話,只是她緊閉著嘴,不發一語。
我點了點頭。
梁曉茹嘆了口氣:“行,既然是向醫生你的判斷,麻煩向醫生你寫一份報告遞交上級。”
她沒有多說什麼,招呼獄警就把林千雪帶回了牢房,臨走前,林千雪只是輕描淡寫地瞥了我一眼,或許又把我當成了看上她身子的噁心男人。
我頹然地坐回到了椅子上,輕撫心口,感覺心跳劇烈,回想起林千雪的眼神,還有她歇斯底里的舉動,頭一回生出了些不安。
我微微舉起手,手上似乎還纏繞著林千雪的淡淡體香,嘴唇上雖然帶血,但那個用盡全力的吻,卻讓人感覺到是如此的深刻。
好在我只是想和林千雪互取所需,並非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
既然我暫時接觸不到那些檔案,卻可以透過林千雪撿一些舌漏,姐姐去世的時間不算太久,知道她的事情的人在這所監獄裡可能還存在。
這些話,我不方便問,但林千雪卻可以。
“向醫生,你還好嗎?”正當我思緒萬千的時候,梁曉茹已經去而復返。
見我抬起頭,她似乎是安慰我般的,輕聲說道:“向醫生果然是專業的,經過你的開導,平時林千雪狗嘴裡吐不出什麼象牙,今天居然什麼都沒說,臨走前還和我說了聲謝謝。”
我無奈地笑了笑:“那個……下次治療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