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簡上,每一個字,都寫的如此深刻。
翻到後面,更有暈染開得墨花,一朵朵,讓人光是看著,都感到如此悲哀。
字跡也越發歪歪斜斜,到了後面,能明顯感到下筆無力。
最後更是補上一句:“清閒貞靜,守節整齊。”
當合上書簡時,可看見上面提了一行字:“情到深處無怨尤,縱使相負不相疑。”
婉棠默默地低垂著頭,身體搖晃的厲害,已經到了雙手撐在地上,才能勉強支撐著身體。
【哎,什麼狗屁女戒,全是封建糟泊。】
【婉棠太傻了,這幾日渣龍花天酒地,什麼時候想起過婉棠?】
【婉棠,別深情了。還不如直接和許洛妍撕破臉,反正她和容若之間所有來往書信,都藏在一個粉色的匣子裡面。】
婉棠嘴角溢位一絲冷笑。
李萍兒在旁瞧著婉棠這般模樣,心疼得很。
哽咽著聲音顫抖著說:“主子,您彆強撐著了,還是快請太醫吧!”
瞧著婉棠這個樣子,蕭明姝眼神平靜而深邃:“婉棠,你這是怎麼了?”
“回娘娘,臣妾無礙。”婉棠的聲音,細弱遊絲,聽的人心都軟了。
蕭明姝搖搖頭,看向李萍兒:“你來說。”
李萍兒一開口,聲音哽咽不止,忙磕頭說道:“回稟皇上,回稟皇后娘娘,我家主子從那日皇上離開後,就一直病了。”
“那日大雨磅礴,主子傷心欲絕,跪地不起。”
“當夜便發起了高燒,後來一直這麼病著……”
李萍兒邊說邊擦著眼淚:“日日在外面跪著抄寫女戒,昨夜更是寫到了天明。”
“嗚嗚嗚,主子的身體,早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提到這些,李萍兒滿眼都是心疼。
楚雲崢深情威嚴深沉,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也不由多了一絲動容。
卻極快平復下來,彷彿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婉棠心中再度冷笑。
原來皇上寵你的時候,一滴眼淚也能讓他勃然大怒。當他不信你時,哪怕是死在了面前,最深情的表情,也不過是微微皺眉。
婉棠嘴角露出一絲只有自己才能察覺到的微笑,無情就好,這樣自己說起謊話來,心裡面也就不愧疚了。
“看來婉嬪也是用心良苦,特地送女戒來的。”蕭明姝愁容滿面:“婉嬪竟病的如此厲害,皇上,不如先請個太醫來瞧瞧?”
許洛妍一聽冷冷一笑:“那婉嬪可真深情,病成了這樣,還能剛好碰到榮統領?”
“這是這樣苦苦糾纏,不過是害人害己。”
婉棠抬頭,不卑不亢:“臣妾從未做過這些事情,臣妾來這兒,的確是為了送書簡來的。”
“畢竟皇上說了要看,臣妾是一定要送來。”
“至於容統領。”婉棠緩緩轉頭,看向容若問:“真的是本宮與你相約嗎?”
容若的眼神之中,明顯出現了慌亂之色。
他沉悶的垂著頭,眼角餘光快速從許洛妍身上掠過,卻又極快的收回目光。
楚雲崢目光犀利如刀,彷彿能洞穿一切。
突然轉向許洛妍,手中轉動的佛珠頓時捏在手心之中:“貴妃也認識容若?”
許洛妍臉臉色刷地一變,忙跪在地上,不敢有半點反抗,當即說:“臣妾和容若算是認識。”
“卻也僅僅只是父輩之間有往來。”
皇上看過來了,自然所有人也跟著看來。
婉棠轉過身來,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楚雲崢身上。
他一身明黃龍袍,負手而立,目光冷峻如冰。
\"皇上,\"婉棠福身行禮,聲音清冷,\"之前臣妾為了姐姐一再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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