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姐姐卻一而再的逼迫臣妾,哪怕是一隻兔子,也有要咬人的時候,還請皇上,搜身。”
\"你還敢搜身?\"許洛妍尖聲笑道,\"好好好,搜身,那就搜。\"
容若跪在地上聞言握緊了腰間佩刀,指節泛白。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婉棠的背影,喉結上下滾動。可眼神的焦急可看得出來,他想趕緊結束此事。
“皇上,微臣和娘娘清清白白,還請皇上信任。”
容若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楚雲崢的眼神,已降到冰點。
\"搜!\"
楚雲崢一聲怒喝,聲音如雷霆般在瞰碧樓上炸響。
兩名侍衛立刻上前,將容若按住。
容若掙扎著,目光急切地望向許洛妍,眼中滿是求救之色。
婉棠站在一旁,背脊挺直如青竹,神色依舊平靜,只是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縮。
許洛妍眉眼之中全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了一句:“你簡直糊塗,既然不想被糾纏,那就說明真相。畢竟這不是你的錯。”
\"皇上!\"許洛妍尖聲叫道,\"妹妹一直以來都糾纏容若!\"
她指著婉棠,金絲護甲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她勾引一個侍衛,簡直不知廉恥!\"
侍衛從容若懷中搜出一封書信,許洛妍眼疾手快,一把搶過書信。
“不要……”容若聲音淒厲。
許洛妍狠狠瞪了他一眼,得意洋洋地呈給楚雲崢:\"皇上,您看!這就是證據!\"
楚雲崢接過書信,冷峻如冰。
他緩緩展開信紙,目光在字跡上掃過,神色愈發陰沉。
許洛妍見狀,更加得意,添油加醋道:\"皇上,這婉嬪真是不要臉!”
“她一個嬪妃,居然糾纏侍衛,簡直有辱皇家顏面!”
“臣妾真是看不下去了!\"
她話音未落,楚雲崢忽然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她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迴盪。
許洛妍被打得踉蹌後退,臉頰瞬間紅腫,頭上的珠翠散落一地。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楚雲崢,眼中滿是委屈和震驚。
\"皇上。\"她跪倒在地,聲音顫抖,\"臣妾做錯了什麼?\"
楚雲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如刀:\"許洛妍,你身為貴妃,卻不知分寸,口出狂言,汙衊嬪妃,擾亂後宮,簡直罪不可恕!\"
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許洛妍心上。
她渾身發抖,不敢再辯,只能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地面。
楚雲崢轉身看向婉棠,目光復雜:\"婉嬪,這封信,你怎麼解釋?\"
婉棠抬眸,眼中沒有慌亂,只有一抹淡淡的失望:\"皇上,臣妾從未寫過這封信,也從未與容侍衛有私情。”
“這封信從何而來,想必有人比臣妾更清楚。\"
她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許洛妍,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蕭明姝,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蕭明姝手中佛珠微微一頓,臉上依舊掛著慈悲的笑容:\"婉嬪妹妹,話可不能亂說。你既然在貴妃身邊伺候了十年,更應還學的規矩些才是。\"
蕭明姝看向皇上手中的信:“婉嬪,怎麼能寫這種東西,成何體統?”
“皇后娘娘,臣妾沒有。若不信,大可搜宮。但凡有任何臣妾不潔的證據,臣妾願以死謝罪!”
楚雲崢冷哼一聲,目光如電:\"查!搜宮。\"
李德福一聽,忙說道:“奴才這就帶人去搜尋荷風御景宮和翠微宮。”
楚雲崢帶著幾分莫測的深沉:“搜貴妃所住過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