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朝廷還有一支規模比他們還大的北方水師,這下他們造反的最後希望也覆滅了。當然,以鄭彩的眼力,他是可以看得出來登萊水師的外強中乾的,但是他就是故意不說,劉澤清的地瓜燒和外套還是發揮了作用的。
鄭彩不知道鄭芝龍的野心,只是覺得跟朝廷作對並沒有什麼好處。多少人夢寐以求、擠破了頭想做官,他們輕易就拿到了官身,雖然小是小了點,但怎麼能夠不珍惜呢?
打仗是要死人的,無論輸贏,都要害了兄弟。鄭彩不覺得自己的行徑是對社團的背叛,他覺得自己這是為了鄭芝龍,為了其他船主好。
鄭芝龍等人成功被朝廷給唬住了,其他人也不再叫囂。但尷尬的是,現在朝廷的使臣還被他們關著呢,別淹死在水牢裡了。
鄭芝龍不知道如何收場為好,鄭彩表示他可以嘗試去信遼東經略,讓他幫忙周旋一下;而鄭芝龍現在應該去找點嫩一點的荊條,脫了衣服背在背上,演給朝廷的使臣看。
而這個倒黴蛋,正是新任禮部行人司行人錢謙益。錢謙益本是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讀學士,而朱由檢還沒有立太子,最近正被禮部尚書催促著給長子取名字。
現在沒有,不代表著以後沒有。朱由檢不想讓這傢伙呆在這種位置膈應人了,故意將他派到東番傳旨:要是一不小心被鄭芝龍給砍了,也算挺可樂的。
“天使,末將多有得罪了,還望天使不要介懷!”鄭芝龍揹著一把枸杞的枝條,諂媚著說道。
他的面板白嫩,跟常年海上拼搏的人形成了鮮明對比;面板沒有被枝條上的小刺扎破,反倒是紅彤彤的枸杞鮮果被擠爆,流出淡橙紅色的汁水,cos血液,要多假有多假。
錢謙益在水牢都被泡浮囊了,恍惚之中,他的人生跑馬燈都走了好多回。他無比懷念老家養的瘦馬,只覺得要死,臨死之前能夠來上一回,就算是死也值了,但這小小的願望,怕是再也無法實現了。
他又開始憎恨起了皇帝:他自認為在詹事府當職期間,並無任何失職之處,卻被丟到了數千裡外的東番賊巢送死!代表皇帝訓斥賊首,怎麼看都是找死啊!
“無妨,誤會,都是誤會,鄭總兵想必是被奸人矇蔽,方才將再下誤傷,如今誤會解開,那便好,那便好!”錢謙益非常識趣地回答道。
“對對對,本官就是被奸人矇蔽了,實在抱歉,這些是給天使者的一點小小的賠禮,還望天使不計前嫌,將之收下!”說完鄭芝龍拍了拍手,當即有個揹著枕頭的扶桑女人扭著大胯,腳踩木屐吧嗒吧嗒地走了出來。
那扶桑女人手裡捧著一個木托盤,似乎拿的還有點吃力,托盤上還蓋著一張白色絲絹,鄭芝龍輕輕掀開絲絹,閃閃金光冒了出來,然而錢謙益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反倒是死死盯著那侍女的胸脯挪不開眼。
鄭芝龍見此一幕,啞然失笑,但還是捧著說道:“沒想到天使還是個不愛錢財獨愛美的妙人啊,此女乃是日本國大名家的貴女,也一併送給天使你做賠禮好了,還望天使在陛下面前替下官多多美言幾句啊!”
禮部行人司行人是八品官,總兵算是二品武官天花板,鄭芝龍自稱下官極大滿足了錢謙益的自尊心,他伸手摸向女人的小手,一邊嘟囔道:“好說,好說!”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呢,這廝怎麼比我還急色?!”鄭芝龍內心對錢謙益無比鄙視,但還是揮了揮手說道:“天使受苦了,田川娜娜子,你帶這位貴客下去歇息吧!”
“嗨!”田川極其乖巧地應道,她是貴女沒錯,但那是以前,現在她就只是鄭芝龍眾多玩物中的一個,還是可以隨便共享的那種,這種事情對她來說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日本走妻制維持了很長的一段時期,如今也依舊延續,人盡可夫對她們來說不過是傳統文化而已,沒有什麼可恥的。
“歐尼桑!”田川甜膩膩地喊道,錢謙益骨頭都酥了,他甚至覺得揚州瘦馬也算不得什麼了,他手忙腳亂的脫掉自己的衣襪,一扭頭,卻見到田川娜娜子的滿口黑牙。
“娘咧,鬼啊!”錢謙益一個哆嗦,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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