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請動了陛下和皇后娘娘,給您賜婚了?”
站在旁邊的細步,方才還在為徐載靖的婚事迷惑。
聽到凝香所言,細步立馬驚喜的看向了榮飛燕。
作為榮飛燕的貼身女使,細步可太知道,那位侯府嫡子在自家姑娘心中的份量了。
看著美目流轉沒有否認的榮飛燕,凝香一臉崇敬的感嘆道:“貴妃娘娘真是厲害!為了這事請動陛下和皇后娘娘,真真是把姑娘疼進了心裡!”
說著,凝香還和笑著的細步對視了一眼。
“其實.唔——”榮飛燕語氣遲疑的說了半句話。
看著榮飛燕的樣子,兩個女使笑容稍減,細步好奇道:“姑娘,其實什麼?”
榮飛燕沉吟片刻:“其實,陛下和皇后還未給我賜婚!”
“啊?”兩個女使頓時呆愣住,細步疑惑道:“那姑娘,你今日這是?”
榮飛燕雙手捧著臉頰看著窗外的風景:“皇后娘娘只是隱晦的問了我兩句。”
“問您什麼了?”凝香趕忙問道。
榮飛燕道:“皇后娘娘問我.自從姐姐入宮後,這些年的元宵節,我在宣德門樓上賞過幾次花燈。”
“而歷年來宣德門樓上座位排序都不同,皇后娘娘又問我覺哪一年座位安排的好。”
聽到此話,兩個女使眼中滿是不解的對視了一眼。
凝香一臉問號:“姑娘,您在宣德門樓上賞花燈,和咱們說的事情,有什麼關係麼?”
“再說,這宣德門樓上的座位,不都是禮部的大人們安排麼?”
“皇后娘娘問您覺得哪年的好.姑娘您直說的話,會不會得罪人呀?”
一旁的細步瞪了眼凝香,道:“別胡說!皇后娘娘問咱們姑娘的問題,要是傳出去了,宮裡不知道要被杖刑多少人呢!”
凝香愣了一下後,趕忙捂住嘴:“姐姐說的是!我不該亂說的!”
細步點點頭,轉而看著榮飛燕,問道:“姑娘,奴婢也有些好奇您是怎麼說的!”
“而且,皇后娘娘問的事兒.和咱們說的事兒,到底有什麼關聯麼?”
榮飛燕嘴角帶著笑,出神的望著窗外,似乎是在回想著什麼。
“姑娘?”細步輕聲道。
“有關係的。”榮飛燕直直看著窗外,
榮飛燕眼中是窗外的風景,可她心中的畫面卻是三年前登宣德樓賞燈,她被內官引著來到自己座位時的情景。
當時,她座位旁邊有個鬢邊簪花頭戴抹額,身形健碩卻神情略顯侷促的貴少年,同她笑著說了一句:“飛燕姑娘,上元安康。”
看著榮飛燕神遊物外,嘴角帶笑的樣子,凝香無奈道:“姑娘?姑娘?您想什麼呢?”
“啊?什麼?”醒過神的榮飛燕依舊捧著臉頰,側頭看著凝香。
“奴婢是想問您,您怎麼如此高興。”凝香道。
“想到了些高興的事情而已。”榮飛燕笑道。
“哦。”凝香無奈的和細步對視了一眼。
細步繼續道:“那姑娘,您在皇后娘娘跟前到底怎麼說的呀?”
榮飛燕有些上愁的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也沒怎麼說!而且,這事兒皇后娘娘問了我之後,也立即問了別家的貴女。”
“別家的貴女?”細步一臉驚訝:“姑娘,哪家的貴女呀?”
榮飛燕:“嗯——柴家的。”
“錚錚姑娘!?”細步又和凝香對視了一眼:“那這位姑娘怎麼回答的呀?”
榮飛燕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語氣略有些遺憾的說道:“錚錚姐姐直言,說她最喜歡的一次,是三年前的上元節的座位安排。”
“三年前三年前是收復白高的第二年吧?”凝香不確定的說道。
細步點頭贊同:“凝香你說的對!就是那年,好像徐家六姑娘就是那年出生的!”
凝香:“是哦!可是,那年的元宵佳節,宣德樓上的座位安排有什麼特別麼?”
榮飛燕笑了笑:“是有些特別。”
說完,屋內安靜了片刻。
而凝香聽到此話,眼中滿是好奇的神色,正要繼續發問,卻被蹙眉的細步扯了下袖子。
看著細步眼中‘姑娘想說,早就告訴你了’的神色,凝香難受的把問題憋在了心裡。
細步則問道:“姑娘,柴家姑娘這麼回答,那您呢?您怎麼說的?”
榮飛燕聞言,表情略有些不自在。
榮飛燕捧著臉頰的雙手移動到了面前,捂住自己的臉頰後,悶聲說道:“我說.我和錚錚姐姐一樣,也感覺三年前的安排最好。”
當然,榮飛燕說的有些簡略了。
其實,在柴錚錚直言三年前的座位安排最好後,她有些著急的趕忙說道:“我也是這麼覺得。”
現在想著,當時皇后娘娘和自家姐姐看自己的眼神,榮飛燕都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
“哦!”兩位女使連連點頭。
看著榮飛燕的捂臉的樣子,凝香直接勸道:“姑娘,不就是比柴家姑娘晚說了一會兒答案麼!沒什麼的!”
“嗯!”依舊捂臉的榮飛燕悶聲點頭,隨後繼續道:“行了,你們先去忙吧!我再看會兒風景。”
“是,姑娘。”
聽著貼身女使的腳步聲離開,過了十幾個呼吸,榮飛燕這才撤下了捂臉的雙手。
“呼——”榮飛燕撥出了口氣。
“你的態度怎麼比我還堅決呀回答的那麼快!連思考的時間都不需要麼?不就是在護龍河邊救過.”
“也是哦柴夫人本就中意他,當時他救的還是你和柴夫人兩人。”
看著窗外的風景,榮飛燕自言自語道。
窗外,
微風拂過,
院子裡的花木輕輕的搖擺著。
“他他會喜歡我麼?”
微不可聞的聲音,在風中緩緩飄散。
皇宮護城河畔,柴家宅院。
後院秋聲苑,
月門,柴夫人帶著女使僕婦嘴角帶笑的走了進來。
看著端水出屋的小女使,柴夫人笑道:“錚錚呢?可在屋裡?”
小女使福了一禮:“回夫人,姑娘正在屋裡,剛忙完。”
柴夫人點頭後,帶著僕婦們朝正屋走去。
小女使也趕忙大聲喊了句:“夫人來了!”
正屋門口,柴夫人擺了一下手,除了貼身的女使媽媽,其餘僕婦都留在了屋外。
屋內的紫藤撩開了竹簾:“奴婢見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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