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意心中一緊,滿臉疑惑地朝裴馳洲看去,這才發現他的臉上很沉,看過來的眼神有些煩躁冰冷。
“王爺。”宋初意放軟了聲音,露出一抹柔弱。
她下了馬車,看著圍住自己的官兵,滿臉的不解,衝著領頭的官員問:“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大理寺卿房越看了眼裴馳洲,才道:“側王妃,有學子供出從您手裡買了會試的考題,與春闈舞弊案有關,請你跟我回大理寺審訊。”
宋初意聞言臉色一白,腦中似有道弦猛的崩斷了。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今日外祖父本該在貢院主持會試第三場考試,春闈明日才考完,可外祖父今日卻出現在宋府,這分明是考場發生了什麼,導致會試中止了。
可她竟還無知無覺,心思都放在了謝桐母女的身上,半分沒察覺出異常來。
外祖父隻字未提考場的變故,以致於她沒有半分準備。
宋初意心中慌亂的厲害,怎麼會這麼快就查到她的頭上來?他們又查出了多少東西?
“什麼舞弊案?我從沒做過,定是有人在誣陷我。”宋初意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樣。
她用委屈求助的目光看向裴馳洲,“王爺,我真的沒有賣過考題……”
裴馳洲面沉如水,宋初意的膽子實在太大了,連洩題舞弊都敢沾染,他心中厭煩極了。
好一會兒,才走上前來,對宋初意冷冷地道:“你先隨他們去一趟大理寺,若那些學子是誣告,本王絕不會任由他們將髒水潑在你的頭上。”
宋初意聽了這話,並沒有感受到安慰,心裡反倒更慌了。
裴馳洲只說若學子是誣告,會為她出頭,可若不是誣告呢?
“王爺,我們夫妻一體,你一定要相信我。”宋初意紅著眼圈揪住了裴馳洲的衣袖,好不可憐地道,“妾身絕不敢做此等膽大妄為之事,只是妾身出身低微,卻好命嫁給了王爺,恐怕是遭了人嫉妒,不慎被暗算了。”
裴馳洲看她眼淚降落未落,很是惹人憐愛,不由得心軟了一瞬。
他又想到這次揭發科舉舞弊,去貢院抓人的是四皇子裴濟明,心思不免往深裡想了一些,裴濟明查到宋初意的頭上,這分明是衝著他來的。
等做實宋初意洩題,勢必會牽連到周炳昌和他的身上。
想到這些,裴馳洲握住了宋初意的手,語氣緩和了幾分:“本王陪你去大理寺。”
宋初意心中稍安,緊緊抓著裴馳洲的手,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滿是依賴地看著他:“王爺對妾身真好。”
裴馳洲見她滿眼愛慕,男人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對房越問:“房大人,四弟抓了幾個舞弊的學子?”
房越對裴馳洲很是恭敬客氣,知無不言地道:“抓了十來個學子,其中有三人招供說是從側妃手裡買來的考題。”
“這不可能,我根本不曾見過什麼學子!”有了裴馳洲撐腰,宋初意底氣也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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