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這麼快嗎?”高雲天吃驚的問。
“哎呀,我哪裡吃得下。”董樹本搖著頭說。
話音剛落,急促的拍門聲又響起,董樹本腳下一軟差點就做到地上,高雲朵喊了一句:“你護好賈川!”幾步便竄到院門前。
這時外面人喊話了:“我是縣衙仵作,來看看假正經,不是,賈經承。”
高雲天鬆了一口氣,對高雲朵說:“快開門吧,自己人。”
……
老鄭頭是出小院溜達的時候聽到衙役議論,才知道賈川又差點死了,他趕緊過來看看。
董樹本見到老鄭頭連自己閨女都忘了,上前與老鄭頭添油加醋的描述了剛才的險境。
在董樹本口中,黑衣刀客的刀幾次擦著賈川的脖頸而過,都是董圓圓及時出手,才從鬼門關將賈川拽了回來。
高雲天和高雲朵也是聽了董樹本所言才知道,在他們來之前是何等樣的危險,尤其是高雲天,他以為不過是有驚無險,他來了之後才定了乾坤,很輕鬆,眼下只需商量妥當後面如何防範便可。
高雲朵以為自己來的剛剛好,剛才心裡還在琢磨這位替他們報了殺父之仇的人,根本不像哥哥口中描述的那般機智勇敢,相反有些怯懦,像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樣子,中午時分那一次她已經見過賈川的慫樣,晚上再見,第一眼賈川仍舊是倒在地上。
她將哥哥叫出來,也是想問問,有些事是不是哥哥搞錯了?但聽了董樹本的講述,高雲朵多少能理解一些了,她覺著是自己並沒有看到全貌,才會產生這樣的誤解,她趕緊做了自我批評。
董圓圓等不及了,連著喊疼,董樹本這才住嘴,和順子送董圓圓去後院。
老鄭頭搖著腦袋進了屋。
賈川見到老鄭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老鄭頭說::“你真是福大命大,該嘆氣的是要殺你的那些人才是。”
而後他看到桌上有面,便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高雲天帶著高雲朵跟進來,高雲朵匆匆吃了面便去後院給董圓圓上藥了。
高雲天看著桌上僅剩的一碗麵,推到賈川面前,說:“多少吃點,明日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吃。”
賈川雙目一瞪,怒道:“我死了對你有啥好處?!”
“哎呀,童言無忌,童言無忌!”老鄭頭和稀泥。
高雲天一看賈川誤會了,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明日或許來的人多,你便不再得空好好用飯了。”
賈川撥出一口氣,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再肆無忌憚,也不敢大白天的一堆人衝進宅子殺我,多大仇?”
高雲天起身說:“我還是覺著需要先審審那黑衣人,總能知道他有沒有同夥吧?”
說罷,高雲天不等賈川說什麼,便走了。
老鄭頭急急的喊道:“你個愣頭青!你走了,再有人來,誰護著賈川?”
“他妹在呢。”賈川說。
“誰妹?剛才那個俊俏的姑娘是高中的妹妹?”老鄭頭好奇的問。
“唉,再好有啥用?我眼下這等境地,不敢有任何想法。”
老鄭頭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探身問:“誰問你這個了?你這是啥意思?看上了?”
賈川覺出自己有點此地無銀了,忙打岔問:“你剛才問啥來著?”
“我是問他倆是親兄妹?長得……其實還是有點像的,那丫頭看著可不好惹,娶回家怕是要挨欺負嘍。”老鄭頭壞笑著說。
賈川冷哼了一聲說:“第一次見面我倒在地上等死,第二次見面,你說巧不巧,我還是倒在地上等死,你若是個姑娘……你別是,不敢想!”
老張頭嘿嘿笑了兩聲問:“你的意思是,那姑娘若是能看上你,你便應允了?”
“看不上!”高雲朵踩著自己的聲音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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