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實習也算工齡

第165章 有這麼一個院子

陳默收筆,賈川又看了兩遍,才說:“立刻送出。”開棺驗一位王爺的屍體,這事兒賈川自己也知道不可能,但他希望用這種方式引著朱瞻基朝王爵公府被人算計的方向想,讓朱瞻基自己想明白這事兒必須清楚查明,而不是一怒之下先洩憤,總要查清楚看看是誰有這天大的膽子?目的又是什麼?只要朱瞻基能忍住莫一杆子全打死,賈川便算是爭取到時間了。

他需要時間。

……

這一晚錦衣衛與王府護衛工作到丑時末,便被賈川叫停了,屍體已不少,沒必要夜以繼日的挖,總要留些給京中來的人。

讓賈川發愁的是,如何判斷這些屍骨的死亡時間。

知道了死亡時間,才能知道周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被收買,而後開始找活人試藥的。

這是個難題,上一世有先進的裝置,這一世只有個老鄭頭。

再有眼下最著急的便是找到試藥之處,這個地方一定在採藥局,且十分偏僻,平日裡採藥局其他人想要接近怕是都不能,這樣的地方,那四個副使理應知道個大概,順子和高雲天又被派去審問了。

董圓圓早就困了,見賈川還沒有說散了的話,索性拉著高雲朵要去歇息,高雲朵沒忘沐蓮,她不知道沐蓮這樣的日子還能過幾日,便與賈川說要讓沐蓮今晚與她們歇在一處,也能睡得舒服些。

賈川明白高雲朵的意思,沒有阻攔。

屋中只剩賈川,陳默和坐在那裡頻繁‘點頭’的老鄭頭。

陸百戶帶著那些金銀首飾走了,賈川沒有問拿去哪裡?如何保管?可有登記入冊?

他覺著這些事錦衣衛自然有自己的流程,他問多了招人煩,且他也沒工夫想這些。

賈川覺著眼下這案子的輪廓多少有點清晰了,雖說還不知道如何檢驗白骨確定死亡時間,但他篤定是在老王爺去世後,周成才敢如此妄為,可找活人送進採藥局和死屍運出採藥局,都不是能鳥悄進行的,即便萬般小心,次數多了,總有被人看到的時候,肯定不止沐蓮一人看到了。

那麼問題來了,做這些髒事的人是採藥局的人還是別處的人?

從賈川到現場後,先是錦衣衛對採藥局的人做了問詢,他自己也找人問了問,更莫說那四名副使了,可什麼線索都沒有問到,這讓賈川很是不解。

周成肯定有同夥,或者說是上級,但周成是見過世面的,老王爺也給足了他顏面,在開封周成的排面甚至高過府衙中的官員,他一個藥鋪學徒這輩子能走到這一步,還想要啥?怎會到這個歲數了,還能被人收買?理由只有一個,賈川篤定周成不缺銀子,也不缺女人,但他缺兒子!

所以,若是收買周成,很大可能是從這方面下手的,也就是說收買周成的人可以沒多少錢沒多少勢,但必須能治療不孕不育,至少有讓周成覺著能有兒子的法子。

反過來說也能成立,收買周成的人有權有勢,且手裡有男科專家,可若是有權有勢怎會不知道他這個有為青年不好糊弄?怎會在他來過之後才倉促轉埋屍體?陳默打了一個哈欠說:“早些歇息吧,今日你只睡了一會兒……”

“若是有那麼個院子,採藥局的人誰都不能進……我的意思是這種事在老王爺在的時候絕對不可能發生,老王爺不在了,按理說周成也未必敢,周王是不怎麼理政事,卻也不是傻子,採藥局裡也不可能沒有個耳目,若是有這麼個地方,王爺怕是早就……”

“那你還讓順子和高雲天去問?”

“我剛才沒想周全,肯定有這麼個地界兒,但一定有別的藉口不讓採藥局的人接近。”

陳默皺了皺眉問:“你說沐蓮說的就一定是真的嗎?”

賈川汗毛立刻豎起來了,他是在草木園找到了屍骨,可這就說明屍體是從採藥局運過去的了?賈川起身奔向房門,與正準備開門的高雲天差點撞上,這可把高雲天的三魂嚇跑了五個,說都不會話了,只知傻呆呆的看著賈川。

其實高雲天昨晚在草木園中被嚇的不輕,賈川早就忘了高雲天心裡有塊樹蔭沒被他治癒,又是天黑又是屍體,高雲天又好個面,加上身邊人也不少,便強撐了下來。

但黑暗中生出來的一些念頭可沒有離開高雲天,今晚又頻繁出去,這讓高雲天腦子裡的弦繃的有點緊,在賈川突然開啟房門那一刻,算是斷了。

賈川眼下沒工夫幫高雲天叫魂,推開高雲天就要往東廂房跑,順子就在高雲天身後,忙問:“你幹啥去?我問了他們說是有這麼地兒,挺邪乎的,平日裡沒人去。”

賈川來了個緊急剎車,他看了眼東廂房,轉身拉著順子進屋,想要關門的時候,才看到還杵在那的高雲天。

陳默上前將高雲天拉進屋,勸慰道:“你就是自己嚇唬自己,大晚上的有什麼好怕的?”

賈川迫不及待的問順子:“你是說他們知道採藥局裡有個地方別人都不讓去?”

“不是不讓,是都不敢去,那院子原是藥工、雜役混在一起住的雜院,屬於是別的院子住滿了,剩下的便被安排在那院子裡了,說是挺小的院子,幾年前有個藥工在外採藥的時候摔折了腿,被送回採藥局養傷,那時院內只幾個雜役住著,其他藥工在外採藥時是不會回來住的,結果,沒幾日那名受傷的藥工便死了,誰也不知是咋死的,他只是傷了腿,別處都好好的,每日也有人來送飯,說死就死了。”

順子說得正帶勁,老鄭頭突然坐直了,瞪著眼睛問:“誰死了?”

陳默哎呀了一聲說:“大晚上的,你們就不能別一驚一乍的?”

賈川示意順子繼續說。

“這藥工死了也就死了,當時也沒覺著什麼,可過了沒幾日,住在一個院子裡的雜役跟說好了一樣,爭前恐後的死了,說是死狀很是嚇人,後來藥工們回來了,只住了一晚便都嚇得不敢住了,說是聽了一晚上哭聲。”

“都聽到了?”老鄭頭驚訝的問。

“這就不知道了,這幾個人後來也都死了。”

“啊?!”

陳默和老鄭頭異口同聲,高雲天嗓子一點音兒都發不出來,只知道張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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