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囁喏道:“我只是好奇嘛.”任韶揚則一臉嚴肅:“我想著碰到龐老鬼時,給他來記春藥試試!”
紅袖一呆,問道:“這也可以?”
任韶揚科普道:“有位姓頗懂毒藥醫理的範姓前輩,就是用春藥暗算了個大高手哩!”
小叫花一臉的懷疑:“真的?”
“我從不說假話!”
“哼!算你過關啦!”
過了一會兒,三人又躺在船上,看著天上。
入眼是廣漠無垠的星河,璀璨反應閃爍不定,就好像一直對著他們眨眼睛似的。
紅袖痴痴地跟著它們眨了幾下眼,方才說道:“瘸子,斷手,咱們要不去這個世界的滴水崖,再建一個小木屋?”
“好呀!”定安眼睛一亮,拍肚皮笑道,“正好休整養傷。”
任韶揚想了想,搖搖頭:“不行,魔師宮在關外勢力龐大,幾個邪道宗師也大多在此。咱們現在不適合去。”
“噢~!知道了。”紅袖柔柔地回道。
任韶揚想了想,說道:“還是按照原計劃,先去荒五里,然後轉道武昌。找個地方先把傷養好,只要咱們恢復過來,想去哪就去哪!”
“好。”小叫花連連點頭。
任韶揚一挑眉,道:“到武昌,咱們先去吃武昌魚。”
“哈哈!”紅袖舉起雙手,開心大叫,“好耶!”
任韶揚無奈地搖頭。
突然,定安“哎呀”一聲慘叫,猛地蹦了起來,沒頭沒腦地轉了兩圈。
“咋啦?”
“出啥事了?”
任韶揚和紅袖起身追問。
定安一腳死死踩住船艙,一顆心撲通亂跳,哭喪著臉:“漏水了”
“啊!?”*2就在這時,“汨汨”的聲音傳來,不止一個地方開始漏水。
船艙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趕緊,趕緊舀水啊!”
“沒有瓢怎麼舀水?”
定安大吼傳來;“我用火勁燒乾它!”
“滾一邊去!”韶揚和小叫花一齊大罵,“你想把我們都煮熟是不?”
“那咋辦?”
“看吧,看是咱們劃得快,還是沉得咕嚕嚕~”——拂曉。
武昌府。
薄霧還未散盡,一點燈火,在長江沿岸快速移動。
一個瘦弱的少年,騎著匹高頭大馬,一手持燈籠,正在趕路。
遠遠望見前方炊煙繚繞,船帆點點,這個少年搔了搔頭,顯然為錯了渡頭而苦惱。
他躍下馬來,看著空無一人的渡頭,唉聲嘆氣:“奶奶的,回去後那惡人管家必要我好看啊!”
這時,那馬兒親熱地把馬頭湊上來,用舌舔他的後頸。
少年愛憐地拍著馬嘴,苦笑道:“灰兒啊灰兒,你去吃草吧,我自己一個人坐會兒。”
那馬一聲長嘶,去到邊的草地吃起草來。
少年在渡頭漫無目的地走著,似乎為接下來的遭遇擔心。
如此這般走了很遠,突然下方河岸傳來一聲驢叫。
“夯啊!”
少年嚇了一跳,拿著燈籠往下照去。
就見水裡噗噗噗噗噗冒出五顆黑乎乎的腦袋。
“媽呀!鬼啊!”
少年嚇得頭髮都豎起來了,雙腳一跳,倉皇間扔了燈籠,一時高舉雙手奔入林中,兀自大哭道:“救命啊!不要害我啊!我只是個小小奴僕,要害就害那個惡人管家罷!”
突然,一隻溼漉漉的大手拍在他肩膀上。
少年整個人直蹦三尺高,顫顫巍巍地轉頭,全身冰冷,抖個不停。
只見三個渾身溼漉漉的人,對他露齒一笑:“你好。”
少年魂飛魄散,等他強忍恐懼繼續看的時候。
就看到一隻斑斕猛虎正在那抖身子,水珠都蹦到他臉上。
少年“嗷”地一聲,渾身抽搐,雙眼泛白。
在暈過去之前,隱隱約約聽到一聲埋怨:“大喵,你又嚇唬人!”
大喵?
誰家老虎叫大喵?它以後怎麼在老虎堆裡混?母老虎怎麼看它?
少年嘿嘿傻笑兩聲,頭一歪,昏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