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能上後世歷史教材的名人,居然也會來自己的殿試考試?他這是什麼運氣?搖頭失笑,聶宇按捺住去看糊名的衝動,照例勾畫了個紅圈,將其放在一旁。
再看第三名卷子,寫的相當不錯,文采可稱第一,比第一、第二都寫的還好,但可惜審題方向弄錯了。
聶宇問大漢如何應對將來世界,這貨回答大漢應該先管好自己,通篇都在以“代理之責”來勸說漢王應該體恤愛民,大漢就能強大盛世。
寫的很對,但全是政治正確,還沒正到漢王的頻道上,聶宇沒有畫圈,直接扔到一邊。
看完了前三名,後面卷子明顯看的快了不少,比如五六七名的卷子,都是簡單掃了幾眼,就被扔在了第三名一邊。
前十看完,聶宇招了招手,讓秘書官繼續端來剩下五十一張卷子。
眾臣心中無奈,他們還是高興太早了,漢王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乾綱獨斷,也是絲毫不給他們面子。
選出來的前十名卷子,就取了三張,分別是第一、第二、第八名,剩下七個全擼掉了。
現在又要看剩下五十一張卷子,這是對他們閱卷水平的不信任。
不信任是對的,憑什麼信任?五十一張卷子,並不算多。
聶宇幾乎是一目十行,通篇引經據典說廢話的直接擼掉,遇到言之有物的才停下仔細看看。
約莫過了一個半時辰,六十一張卷子全部閱完,聶宇從後五十一張卷子裡,再選出了七人填補前十名。
程駟舉的卷子,本來是四十名靠後,但聶宇看過後,給他提到了第十一名。因為這傢伙居然知道英吉利國,對英吉利國還頗有自己的一番見解。
聶宇反覆對比了卷子,最終硃批定下前三名:“好了,就在此拆封填榜吧!”
這些事情目前是禮部在負責。
禮部尚書顧景上前將糊名從第一名開始依次拆開,同時張口宣佈:狀元:袁名曜,湖南寧鄉人。
榜眼:魏輔邦,湖南邵陽人。
探花:鄧顯鶴,湖南新化人。
一甲前三名,除了一個鄧顯鶴,另外兩人聶宇聽都沒聽過。
尤其是自己欽點的狀元郎袁名曜,還寫出了“師夷長技”,如此人物他完全沒有一點印象。
不過無妨,之前沒印象,但現在聶宇記住了。
殿試就是這樣,學問不是很重要,重點在於考生的思維能不能跟出題的君王同步,同步程度越高,越有機會做狀元。
袁名曜的來頭,聶宇不記得這傢伙是對的,因為歷史上名氣大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學生魏源,被譽為近代中國睜眼看世界第一人,提出師夷長技以制夷的大佬。
內閣眾臣們相顧無言,又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拆名題榜沒花多少時間,顧景寫完黃榜(黃紙書寫榜文),接著又開始寫傳臚帖。
秘書官端來漢王的玉璽大印,請聶宇在黃榜蓋章,之後便是一切從簡。因為大漢太小了,基業草創沒那麼多機構程式,黃榜直接送到負責此事的禮部衙門,傳臚帖則送到了郵傳部。
大漢沒有鴻臚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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